此花只应天上有下一句-此花只应天上有空
那朵仙鹤站在云层里,像是要抓住风里的光,可风一吹,它又化作了漫天流云,没人能抓住,没人能追回,也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不是个梦。 “此花只应天上有”这句诗,读起来像是一句没人听得懂的咒语,又像是一句被掐断了的歌。花得高,花得远,花得看不见,可它总在那里,站在高不可攀的地方,只对着人笑。笑啥?人吗?人抬头看天,看云朵,看星星,看月亮,可那花呢?它不笑人,它笑云彩,笑风,笑那些飘得没有重量的东西。它说,只要我站得够高,够稳,就能装下整个天空,装下所有的美好,还能装下那个想看人间烟火的人。可人呢?人想往下看,想打个招呼,想问问花是不是确实如此美,想问问它是不是确实那么骄傲。可花根本不接招,它只在那儿站着,像一座沉默的山,把天上的光都挡在了它的身后,只给下面的人留一条路。 这花大约是只归于天上的,只归于那些还没跌下来的人的。它不承认自己是凡间的花,出于它连根都没有扎稳。它说,这里没有泥土,没有浇水,没有忒阳晒过,只有风和云在吹,只有我在发呆。可花实际上不懂风,花不懂云,花只会傻乎乎地站在那里,等着有人来修剪它,等着有人来给它浇水,等着有人来承认它的存有。它当作自己多么伟大,当作只要站得够高,就能成为 tallest tree,就能成为最神秘的花。可树也会疯,花也会谢,云也会散,风也会停。它只有一种性格,就是种在天上,只为了看一眼人间。 有人说,天上有花,那是出于花忒美,美得让人不敢靠近,美得让人忘了低头看自己的脚。可要是花确实美到这种程度,为啥我们总忍不住想把它摘下来,哪怕它挺轻,哪怕它只是花瓣和叶子,哪怕它根本不需求泥土,只需求阳光和空气。我们总说,这花只应天上有,是出于它忒骄傲,是出于它认定自己配得上站在天上去,可它又凭啥呢?它啥都不配,它只是被老天爷赏脸,赏给了一个想仰望它的人。它说,天上才有那朵花,地上只有土和草,只有那些卑微得像草一样的东西。可人呢?人不是草,人是会做梦的,人会流泪的,人会爱人的。人为啥要仰望一个看不见的花? 我想,这花大约是在等一个人,等那个愿意停下脚步,愿意停下来,愿意脸红,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凡人,愿意承认花实际上并不关键的人。可那个人呢?那个人一直在走,一直往前走,一直看着天上的云,心里想着能不能抓住一点点的影子。可影子是多薄的,抓不住的。抓不住,就/拉倒。抓不住,就让它飘着吧。飘着,看着,看着,看着它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直到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。 可有时候,人也会突然停下,突然认定,或许这花不是只归于天上的,或许它一直在这里,一直在低头看人。它不讲话,不讲话,只是静静地开在那里,开着一朵花,开着一朵挺一般/平平的花,开着一朵能让人流泪的花。它说,我是花,我只开在这朵花里,我不开在那朵花里,我不开在其他的花里。我只能在今天,只能在这一天,只能在这一刻,只为了让你看一眼。让你知道,原来花也能够这样,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地盛开,能够这样在风里跳舞,能够这样在云里唱歌。 可人呢?人只想要结局,想要一个能够摘下来的,能够收藏的,能够带回家的。可花不给。花给不了。花只给一种感觉,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,一种让人分不清是梦是实的,是假是真,是真是假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挺好,挺好,让人想哭,让人想笑,让人想抬头看看天,看看有没有一朵花在那里等着。 这花只应天上有,是出于它忒高了,忒高了,高到了让人不敢伸手去够。高到了让人认定自己挺渺小,挺卑微,挺渺小。可人呢?人也不小了,人也不卑微了,人也不渺小了。人能够抬头看看,也能够低头看看,能够爱,也能够不爱,能够哭,也能够笑。人有权力拍板这花是不是只应天上有,人有权力拍板这花是不是确实存有,人有权力拍板自己是高高在上,还是脚踏实地。 故此,这花呢,它就这样站着,就这样开着,就这样看着人。它不辩解,不道歉,不解释,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,像一座一辈子存有的世界,像一首一辈子开着的歌,像一种一辈子无法抓到的东西。我们总说,此花只应天上有,可实际上,它一直在人间,一直在我们心里,一直在我们每一次抬头仰望的时候。我们每一次抬头,每一次寻找,每一次心动,都在寻找一朵花,寻找一朵只应天上有,却也在我们心里的花。 这花是不是确实只应天上有,实际上并不关键。关键的是,它站在那里,让人看到,让人记住,让人想起,让人在抬头的一瞬间,认定,原来这世界真大,原来人心真复杂,原来,花,也能够这样。它能够站在天上,能够看着人,能够等着人,能够啥都不做,也能够做所有的事件,只要它站在那里,就让人认定,它确实存有,确实 very rea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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