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蛙叫下一句-青蛙叫下一句
水塘里憋得慌,青蛙大喊道:“呱呱呱!” 这声音一出,整个池塘就像被按了快进键,瞬间繁华起来。别的鱼一听到这话,得谢天谢地赶紧钻进泥鳅壳里躲起来,生怕一沾唇就被喷出来的青蛙汤给熏了半条命。
那青蛙也不恼,它竖着后肢,用前肢护住身后那双像小鼓一样的肚子,浑身的毛都竖得像弹簧,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铁壳子。 实际上啊,还没等它喊完第二声,忒阳已经顺着水面爬起来了。
那叫声听着特别像啥?有点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,又有点像拖拉机在爬坡。
要是那青蛙是活着的,它大约得质疑它自己是不是做了错事。出于它刚刚那一嗓子,明显是把心里的委屈全喊出来了。 你说它委屈不委屈?这点委屈比哪位多。
你看那些在泥坑里泡了一整天的青蛙,它们要么躺平假装没看到,要么就在那儿呱呱呱地叫得震天响,把自己弄得挺脏挺脏。它们不认定脏,就连认定这叫声挺解压、挺繁华。它们认定只要叫得够响,只要响得够久,就能把那些酸溜溜、胀鼓鼓的情绪全体赶走,让肺活量壮得像只舒筋壮骨的公鸡。 这就好比你肚子饿得慌,出门去超市。
你看到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,有些是长得特别像人类的,比如那个章鱼形状的薯条,还有些是人形包装纸做的,再就是那种长得像小蜜蜂一样的棉花糖。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零食,哪个是假的。你只能凭感觉,挑一个看起来最顺滑、最嫩滑,还带点甜味的。 结局你刚张嘴咬下去,那个“小蜜蜂”棉花糖突然弹上了你的鼻尖,紧接着你的舌头像被啥钩子勾住一样甩出去,结局那个薯条形状的零食直接掉进嘴里,软绵绵的,还带着点咸味儿。你咬了一口那个棉花糖,甜瓜味儿瞬间冒出来,紧接着嘴里就启动冒泡泡,最终那个“人形纸”包装纸突然从你手里滑下来,掉在地上一滚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这时候你才傻眼了。
原来这超市的糖果区,卖的不是好吃的,是在演一出关于“如何把肚子填饱”的荒诞剧。
你看着满地狼藉,眼泪都流下来了,心想:这哪是买东西啊,这是在给肚子做 SPA,是在教我如何变胖。 你看那青蛙,它叫得越凶,越像是个被主人骂了一顿后还要辩解的小孩子。它知道声音大没用,出于它根本不知道啥叫“大”。它只知道只要叫得够多,够响,够吵,别人的耳朵就会变得挺迟钝。它不认定累,出于它认定自己的嗓子还能再用力,自己的肺还能再排空。 有时候你就连能听到它心里在嘀咕:这叫声如何如此难听?明明是自己想表达,如何就变成了这样的广播体操?它想,要是能停下来,把嘴闭住,要么把头埋进泥里,是不是就没啥声音了?可它做不到。出于它的肺像装了空调一样的风扇,只要想动,就得拼命喘气。它喘了一口气,就像吹气一样,那感觉忒舒服,舒服得让人质疑是不是自己偷吃了啥神药,要么是被啥Bug 给影响了。 它一边喘气,一边持续叫,像是在跟空气进行一场没有终点的对话。它不知道对话的内容是啥,但它的目标是:让那些路过池塘的鸟儿听到自己,让那些躲在石头底下的乌龟听到自己,让那些在泥鳅壳里打盹的鱼儿听到自己。 它说,不讲话没人听,叫得响才有存有感。它想,要是能叫成声波,那就直接把忒阳给震断了。它就连开玩笑说,要是能叫成闪电,那整个池塘都会亮起来,连那两只躲在树梢看戏的青蛙都不得不摘下墨镜。 可现实是残酷的。它只能持续叫,像着了魔一样,越叫越亢奋。它认定自己是个超级英雄,无所不能。它知道总有一天,它会把声音传得挺远,远到连隔壁邻居家的那只青蛙都能听到。到时候,邻居家的青蛙可能会恼羞成怒,把它扔进自己的池塘里,要么干脆把它吃掉。 它不恐惧,反而兴奋起来。它认定这是它的天赋,是它的特权。它想,等那天真正来临,它就要骄傲地大喊一声:看吧,我就说我叫得好听!
看吧,我就说我声音挺大!它要把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无奈、所有的悲伤,统统都喊出来,像洪水猛兽一样,把池塘彻底淹没。 它就连起个名字,叫它自己的“大嗓门”。它认定这名字挺霸气,挺威风。它想象一下,要是能让皇帝听到它,皇帝会不会吓得连夜逃跑?要是能让魔王听到它,魔王是不是得亲自出来听听?它就连幻想过,要是能把声音传得够远,够高,够烈,能不能让那些在泥坑里泡的青蛙都赶紧上岸去跟它打招呼,问问它是不是偷偷把肺灌了气,是不是把嗓子练成了乐器。 它不在乎那些。它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嘲笑,它不在乎那些石头会不会把它踩扁,它只在乎自己叫得好不好,响不响亮。它认定自己是个天才,是个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。它认定只要叫得够久,够多,就一定能征服世界。 可是世界挺小,池塘也挺小。它叫得再响,也不过是池塘里的一阵嗡嗡声。它叫得再久,也不过是青蛙们又一个重复了千万次的动作。它只能在那儿干站着,像一株枯死的老树,根徒劳地伸向天空,叶徒劳地飘向地面。它知道,自己终究不会飞起来,终究不会变成啥大人物。 但它不认定自己倒霉。它认定这挺好,挺好。出于起码它还能叫。
只要还能叫,它就认定自己还活着。
哪怕只叫一次,哪怕只叫两声,它都认定这声音里有意义,有力量,有温度。 它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,仿佛也听到了它的声音。
那些行色匆匆的人,仿佛也听到了它的叫声。他们可能抬头看了一眼,可能心里嘀咕了一句“这声音如何如此吵”。他们可能转了个身,持续往前走,持续赶路。 青蛙终于停了下来,它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还在不停地鼓着的小肚肚。它舔了舔嘴角,那里沾着泥巴,还带着点咸味。它不想洗,洗了也洗不掉那种被叫破了的累得慌感。它认定应当叫得更响,更满。它想,要是能再叫挺久,把整个池塘都淹没了,那该多好啊。 它又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刚更大,更急,更透不过气。它认定自己是个活蹦乱跳的怪物,是个能转变世界的超级英雄。它不知道这声音能不能传出去,不知道别人听到后会如何想。它只知道,只要还在叫,只要还在叫,它的世界里就一辈子有这片令人窒息的池塘,一辈子有那只一辈子也喊不死的青蛙。 它看着夕阳沉下去,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,光芒照亮了它那双还没停下来的腿。它认定,今晚的月亮一定特别圆,特别亮,特别能照见它心里的委屈。它也认定,明天的忒阳又该升起,青蛙又要醒来,又要启动它那漫长而孤独的“大嗓门”练习了。 它叹了口气,把身子缩得更紧,像个预备随时爆发的火山。它闭上眼,等着下一声叫,等着下一声更响的召唤。它不知道结局是啥,不知道这叫声会不会传得天花board。但它不在乎。出于它知道,只要叫得够响,就算听不见也没关系。
反正只要还在叫,它就是个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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