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草离离下一句是什么-青草离离下一句
青青的绿草,在风里摇着,像是一团团刚被忒阳吻醒的绒球。若是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一片接一片的绿延伸向远方,你会认定世界仿佛这就在这儿,软乎乎地陷进去,连脚底板都能陷进土里,听拿到草根在汁水里咕嘟咕嘟地响。
这时候光,不是那种刺眼的白,是刚晒透了的暖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把人也烘得暖烘烘的,连心里那点躁动的劲儿都像是被这绿草给按住了,滑溜溜地没了主意,只想跟草浪一起晃。 比如明朝的诗人常建,写他走得忒急,草都要把路给绊住了,便把草写得有些“离离”,带着那种想把它拽进怀里、不想让它再分毫的样子。
那种绿,沉甸甸的,像是把春天所有的力气都收进叶尖上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人不敢大声喘气。可若是你蹲下来仔细看,这离离的绿,实际上是在呼吸,是风一吹就抖一抖的。
你看那禾苗,有的刚破土,像个害臊的新娘,紧紧裹着绿色的袍子;有的已经长到半人高,却还没敢把叶子展开,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梦。
这时候农人常喊“离离原上草”,不是确实在数草,是在感叹工夫过得忒快,连草都要绿成一片,连一年的光阴都被挤得挤不下了,只能把日子过成一种慢腾腾的、重复的、就连有点滞后的状态。 这种绿,到底是如何回事呢?实际上它不全是绿,底色里还藏着别的啥。
你看那嫩芽,那种红彤彤的,像是把忒阳的光都吸进去了,把自己嫩得发紫;再看看那些成熟的叶子,绿得发黑,绿得发暗,像是把雨里的那点湿气都吸干了,只剩下一副铁打的壳。可雨停了,天晴了,这铁打的壳又会透出一层润润的光来,不再是刚刚那副黑乎乎的模样。
这绿的变化,就像人一样,从生到熟,从青到黑,再变回青,中间经历的那些坎,那些酸涩,那些等待,最终都在这抹绿里咽下去了。 这就好比我们现代人过日子,有时候也是离离的一片绿,绿得让人心慌。比方说目前的年轻人,刚毕业那会儿,为了打下一份实习单位的活计,天天泡在办公室,眼神里全是那种绿,绿得让人想哭,绿得让人有点不敢抬头看天花板。他们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劲儿,要把那层绿给撑满,哪怕那绿底下是焦虑,也是被卷进某个大项目标焦虑。可等到项目终止,他们还得持续在那团绿里打转,绿得发蓝,绿得发灰,最终还得换份新工作,换个新城市,换种新环境,绿又回来了,只是这次绿得有点不同。 这种绿,有时候是苦味儿的。想起那会儿农村里的姑娘,长得那叫一个绿,绿得让人想掐。她们每天起得早,睡得晚,身上那层绿不是叶子绿,是汗味绿,是泥土味绿。
那绿是从脚底窜上来的,顺着腰杆往上爬,爬到你脖子上,爬到你眼后面,爬到你心里,密密麻麻地全是。
那时候不认定绿不好,反倒认定绿是生命力的证明,绿是生存的本能。可目前,这绿被包装进了一层层的概念里,绿成了所谓的“生态美”,绿成了所谓的“可持续发展”。人们启动学做人,学如何像棵树一样,如何扎根,如何扎根深处。可这其中的代价,也是绿得让人心疼。
你看那些企业,为了所谓的“绿色”,把原本的工厂迁走了,把水源给堵住了,把周边的鸟都赶跑了。
那绿,不是纯粹的绿,是灰色的绿,是蒙着灰的绿,绿得让人看不透,绿得让人不敢靠近。 故此,当我们再看到那片离离的草时,心里肯定会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
一方面是赞美,那是自然的慷慨,是生命力的爆发;另一方面又是警惕,那是被异化后的危机。
这绿,到底是滋养还是污染?到底是生机还是伪装?答案不在草上,而在我们心里。 再说说数据吧。现代土壤的有机质含量,要是按照国际玉米改良公司的标准,最适合耕种的土壤,有机质得达 2.0 到 3.0%。可你看看目前的耕地,特别是那些长期不翻耕的边际耕地,有机质含量常常低得可怜,有的地方就连只有 0.1%,像是被抽干了血。
这时候,化肥又成了主角。一次氮肥施用量,要是能达到 40 公斤/亩,那对土壤的杀伤力是庞大的。土壤一旦出于过度施肥而丧失活力,它的呼吸就会变差,根系就得往上爬,去争取那一点点空气,可一旦那些根往上吸,底下的土就变硬了。硬土,连虫子都钻不了,田里的杂草也长不动,只有那一小撮被肥料喂得油光发亮的玉米苗,才敢在那硬土里探出头来,绿得刺眼,绿得张扬。 你看,这绿,有时候是张扬的,是为了争夺那一点阳光;有时候是收敛的,是为了在地下默默积蓄力量。就像我们目前的生活,有时候像是在地上拼命往自己身上贴广告,恨不得把啥都变成自己的;有时候又像是在地下挖个坑,把自己埋进去,等土不干了再慢慢长出来。只是我们总忘了,长出来的时候,还是要回到泥土里去的。 这种“离离”,实际上也有个工夫点。春天最终一点花谢的时候,草就启动变绿,那种绿带着点金黄和灰褐,像是把季节的余温都吸进了叶脉里。
那时候人最好办触动,认定春天确实来了,是一点点形成的。可秋天来了,这绿就变成了一种沉淀,是一种等待,也是一种告别。
你看那些落叶归根的时候,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黄,可 underneath 的土,还是那层厚厚的绿,只是绿得有点不一样了,绿得深沉,绿得沉稳,绿得像一块旧棉袄,裹住了所有的累得慌和过往。 这绿,让我们懂得啥叫做“慢”。慢下来的绿,才是确实绿。
不是那种被透支了、被污染了的绿,而是那种根扎得深、叶长得稳、汁液流得足的绿。就像一棵老树,它的叶子落了一地,新芽又冒出来,那些新芽不是新的绿,是旧绿的再生,是旧绿的延续。它们从根里向上的力气,比那时候更大,更稳。它们知道,自己只是大地的一局部,自己是这棵老树的一分子。 故此当你在田野里走,看着那一片接一片的绿,你会认定,原来自己也能成为那一局部。
不需求刻意去张扬,也不需求去模仿那些夸张的绿色广告。
只要静静地站在那儿,看着风吹草低,看着阳光斑驳,你就已经在那片绿里了。
这种绿,是真的,是厚重的,是带着泥土腥气、带着青草香气的,是让人想一辈子都待在那里的。 或许,所谓的“离离”,不只是是草字旁的四个字,更是一种心境。当我们把浮躁的心放在地上,把焦虑的念想收起来,看看脚下这一片绿,你会发现,心里那团乱糟糟的草,终于也绿成了一片。
这绿,是治愈,是和解,是让我们重新认识自己的启动。它告诉我们,甭管世界如何变,甭管我们处在哪个时代,只要还能看到这片离离的绿,就能找到一种回家的路,一种归于你自己的、踏实的路。 最终,我想说,这离离的草,不该只被用来做标本,不该只被用来做背景板。它应当被用来种,用来养,用来让人和土地好好相处。每一株草,每一片叶,每一滴汁,都是地球在向我们发送的一种情书。读它,不要只读它字面上的意思,要去读它背后的温度,读它背后的故事,读它背后的、归于我们这个时代,也归于我们每个人的,关于生存、关于希望、关于丧失与重来的。 你看那禾苗,那是希望的种子;你看那绿叶,那是生命的见证。它们在一起,构成了自然界最动人的画面,也构成了我们人类面对自然时,最需求记住的一面镜子。镜子里的绿,照见的不是那会儿,也不是未来,而是当下。当下的绿,是活的,是动的,是流动的,是一辈子无法被冻结的。它知道夏天会来,知道秋天会去,知道冬天会冷,知道春天还会再来。它会告诉我们,不要恐惧丧失,出于丧失之后,新的绿又回来了;不要恐惧未来,出于未来就藏在今天的每一片叶子里。 故此,下次当你再看到那片离离的草时,不妨放慢脚步,深吸一口气,然后在心里默默念一句:“你好,离离原上草。”然后看着这绿色的世界,心里慢慢归于平静,认定这世间万物,原来都懂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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