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之水天上来,下一句-黄河之水天上来
黄河?这水真是从头顶上就流下来的。我挺好奇,它到底是从哪条路走上去的。
那会儿听说它是从西边的昆仑山脉底下一溜儿出来的,可后来有人说是从四川的雪山底下流下来,再拐个弯到了甘肃的青藏高原,最终才变成那条大河流进我们这里,那得多折腾啊。
实际上吧,没听说如此复杂的路线,就是那种一上来就气势夺人的感觉,让你认定它根本不管那山高水远,直接就把天给接上了。 你想啊,要是它真有个起点,那得是哪儿的山?昆仑山啊,听说那儿高得吓人,几千几万年那会儿云层都盖不下来。可目前呢?地球都转了无数次,忒阳也升起了又落下,河流一辈子是个年轻的东西,它自己不会说“看吧,我早就从这儿离了岗了”。
故此,或许那所谓的“天上来”,根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从天上掉下来的,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,就像我们看月亮,明明它就在天上,心念一动它就变圆了变大了,仿佛连大气层都是它身体的一局部。咱们古人写诗,自然不能忒拘泥于科学,要是让他们去显微镜底下看黄河,估摸早就把那些小石头都看成是金元宝了。 说起黄河,那气势就真不是盖的。记得那会儿看纪录片,讲到它浑浊的时候,报告里提了一堆数据,说它上游的平均黄水浊度是 1.0 毫克/升,可到了中游,特别是晋陕峡谷段,这数就忒高了,有的地方能冲到 5.0 就连更高。
你看,黄河之故此黄,就是出于水里搅腾的泥沙忒多了,那是小家伙们在底下翻跟头,泥沙颗粒细的像面粉,粗的像砂砾,混在一起往下走,把河水搅得浑黄浑黄的。到了下游,水流得慢,泥沙一沉底,又慢慢冲起来,把原来的河道给盖住了,形成那种著名的“地上河”局面,看着像是一条悬在河床上的大蛇。 有时候会想,如此一搅腾,泥沙多到哪儿去了?那会儿当作全堆在河里,后来发现局部被冲刷到两岸了,就连有一局部被鸟儿叼走了,飞到泥土里变成了土壤,成了庄稼的地。就像我看新闻说,有些干旱地区的农民,为了种地,就连要用铁锹把河床上的泥巴挖下来,拌着水浇到田里。他们都说,这河好,能变肥沃的土。可你要知道,泥沙多到那里,下游的河床就得抬起来,高压病都发作了。
这就像我们看人,别人说你胖,实际上是出于你占地方了,黄河也一样,泥沙忒多,把河道托高了,上面还得铺一层土,不然水就跑不掉了。 还有啊,黄河的含沙量年年都在变,最近那段工夫,颗粒大小的分布特别明显,十几微米的细沙占了大头,那些大颗粒的粗沙混在里面,让整条河都像是个“沙海”。
有人算过账,黄河每立方米水里,那细沙含量能比海水还高,要是纯一点,估摸得是个“沙浆”了。
这也难怪,上游经过沙漠边缘,风沙多,加上上游地势高流速快,全是沙头;到了中下游,地势低流速慢,沙就沉淀了。就像我们平时洗衣服,用力搓的时候,衣服上的脏东西就浮起来,一冲一漂,再一挤,脏水就出来了,黄河就是那个被“挤干”了脏东西的容器,剩下的就是这浑黄的液体。 也有人说,黄河的水是从天上来的,那是化不开的,哪位也化不开。可我认定,这更像是一种比喻。就像我们说“天上一把刀”,那是夸张,但刀确实长在天上的物体上。黄河的水也是从天上来的,只不过那水不是冰做的,是液态的,带着泥沙的,带着历史的,带着千万年来的冲刷和沉淀下来的。它一上来,就让人心里发慌,发冷,仿佛自己也得跟着它往上走,去跟它去一场“天来”的会面。 咱们看这黄河,也不能只盯着它浑黄的表面看。人家下游那些平原,那么多人在那儿耕种,还盖着高楼大厦,连游泳的都有。他们跟黄河说:“嘿,这水清不?”实际上那都是泥沙,是黄河把自己给堆出来的。就像我们看山,山是土堆上去的,黄河是水堆上去的,都是那种“堆积”出来的东西。只是咱们平时讲话,喜爱说“天上掉下来的”,说它高大上,可实际上,它就是个老伙计,跟你们一起度过了几万年,陪着你们一起上坟下葬,一起看日出日落。 有的时候,看着它顺流而下,村儿那么近,人那么密,认定它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河流,可一旦想到它“天上来”的气势,又认定它像个刚出生的婴儿,浑身没长齐,水浪翻滚,直直地往高处冲。就像那刚出生的孩子,没经验,前脚刚迈出,后脚又往后蹿,直把前面的路给踩塌。
这黄河就是这样,一上来就是个“老江湖”,水声隆隆,泥沙俱下,把沿途的悬崖峭壁都给啃得露出鹅牙来,把那些原本挺直的土堤,一个个给削得光溜溜的,只剩下那种“高坡低洼”的怪模样。 故此说,黄河之水天上来,不是它确实从天上掉下来,而是它那种流法,那股子劲,硬生生把咱们人给“拉”上天去了。
这就像我们看大气,说大气层是保护层,可实际上,它也是把忒阳的能量给拉到地球上了。
有时候认定这水忒贵,忒不值钱了,可没办法,它如此流,泥沙如此沉,为了滋养下游那么多人的饭碗,为了养活那些在黄土地上挣扎的人,它就得如此流。就像我们吃粮食,总认定粮食贵,可粮食是种出来的,是地里的东西,可黄河就是那个把粮食运到田里的车,没有车,粮食就流不动,人也活不下去。 故此,下次要是看到黄河,别光盯着它浑黄看,也别光顾着感叹它大。去看看它下游那些种地的人,看看那些在黄土坡上忙碌的农人,他们跟黄土地的关系,跟黄河的关系,比那些隔着屏幕聊聊“天上来”的人要更切实际。
这水啊,它就是黄河,就是那把黄土甩出来的水,就是那把“土”甩出来的水,滚滚而来,浩浩荡荡,淹没了无数人的家园,也孕育了无数人的文明。它来了,它走了,它就在这儿,一直流到地底下,变成泥土,变成空气,最终变成那些人的骨头和身体。
这大约就是“天上来”的真意吧,不是物理的,是命运的,是生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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