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下一句-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下句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人生里总有些坑,坑得深,边也糊得烂,那是断头路。别人劝你绕远路,说那边有路灯,有美食,有安稳;可你站在坑底,脚踩在泥水里,身上裹着冻雪,只听到脚下冻土咯吱响。你心里清楚,这路走错了,肯定得回去,但回头就忒慢了,风已经在身后裹紧大衣,恨不能把你赖在雪窝里当个死人,让你多贪睡待会儿。
故此,那股子倔劲儿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 咱们活到如此大岁数,见过忒多场面。
有人为了几块钱的差价,把心热到发烫,最终烫出一身湿透的冷汗;有人为了一个深夜的加班,把头发熬出花,踩着高跟鞋走到凌晨两点,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,推着那辆叫命的车,在看似没有出口的迷宫里横冲直撞。
有人认定这是苦修,有人认定这是修行,但这都瞒不过眼。 我就想起我小时候,跟着父母去修过那条老窑洞里的路。
那时候村里说,那里坑坑洼洼,全是老鼠洞,夏天下面全是臭气。大人们劝我们:“别去了,那是悬之地,回去把书念完,咱们有出息。”可我知道,书念完了,光棍一条,那窑洞能给我带来啥?是避风港,还是终点站?我看了看那坑,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哪怕脚会流血,哪怕手会裂开口子,我也得去。 后来,我把自己丢进那个坑里。天色已经黑了,气温低得吓人,浑身上下都被冻得发紫,冻得骨头都在尖叫。我陷进去的时候,心里刚闪过一丝悔得慌:这傻小子,真该死。可那种求人的眼神,那种对未知的恐惧,还有那团想要活下去的火,让我动弹不得。我伸手探了探,下面确实有个洞,别看塌了一半,像个大伤疤,但里面有光。
那是别人眼里的灾难,在我眼里,那是唯一的生路。我拖着满是冰碴的腿,一步一步挪那会儿。当那盏昏黄的路灯照在我满是泥浆的脸上时,我突然认定,刚刚的恐惧,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 那时候不懂,只知道活着就得动。
哪怕是在悬崖边,哪怕是在断崖上,只要心还跳,腿还有力气,你就得站起来。
哪怕全世界都在嘲笑你是个疯子,哪怕那下面就是万丈深渊,你也要往上爬。出于一旦停下,你就死了。
这种死,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尸横遍野,而是那种精神上的彻底熄灭。你不想让那团火灭了,哪怕手里拿着一把刀,也要把自己砍成两半,再去补回来。 后来,我也爬出来了,但那个坑的伤疤留下了,像一道疤,时刻提醒着我。
有时候,你会被一种力量裹挟着往前冲,冲得脸都被撞青了,冲得喉咙都破了。你会认定,这世道忒黑了,没人护你,没人帮你,只有你自己。你会想,是不是忒天真了?
是不是不该如此傻?可你心里那份劲儿,又如何停得了? 你知道,这世上最难的,不是技巧,不是套路,不是如何把事做得漂亮,如何把利益谈得漂亮。最难的是,要在所有人告诉你“别碰”的时候,依然张开手去抓;在所有人告诉你“这路不通”的时候,依然迈开腿去走。 你看目前的互联网,仿佛就是个庞大的深坑。算法把你想党的,给你洗脑,让你认定这是真理;算法把你想娱乐的,给你推送,让你认定这是生活。大家都在劝你“快停下来”,“不要焦虑”,“认清现实”。可你停不下来的,不是脑子,是骨子里那股子想折腾、想突破的劲头。你不信命,你信努力。你不信天,信你自己。
哪怕那条路,确实是断头路,你也认定,反正能走,能翻,能闯。 这就好比我年轻时,一头扎进欧美的股市里,那是个地狱。天台上人山人海,全是穿西装、戴墨镜、一脸正气凛然的“牛人”,嘴里喊着“价值投资”,“长期主义”,把那些一般/平平人怼得哑口无言。他们告诉你,那是纯粹的赌博,是人性使然,是工夫的哥们儿。可我就在那儿,在电风扇吹过的地方,拿着两张破黄纸,在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线,在心里算着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指标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他们不劝我,是出于他们认定我傻。他们知道,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数字背后,躺着的是多少家庭的盘缠,是无数个家庭的悲欢离合。他们劝我,是出于怕我死。但我偏不信死,我偏要去试试。
哪怕本金全亏了,哪怕最终满是血手,哪怕最终连哥们儿都谈不完,我都得把它摊开在阳光下晒。 我想起了中国股市里那些疯批的韭菜。
有人说,那是人性本恶,是贪婪战胜了理智。可你说,难道人性就是像这老窑洞里脏兮兮的泥巴,只要有人往那堆泥巴里倒水,它就黏糊糊地让人陷进去吗?
难道那些在股市里卖得最惨、赔得挺惨的人,最终都认定自己是受害者,是在等一条不归路?还是说,他们也是人,是活生生的人啊! 他们认定,反正这条道是死路,能死不死?反正这条道不通,能通不通?他们不劝你,是出于他们怕你不死。他们怕你死得忒惨,怕你死得忒难看,怕你最终连尸骨都没留下。
故此,他们把你往坑里推,把你往悬崖边推,想把你的命掐断,让你彻底凉透。 但你呢?你偏不。你偏要把这团火,重新点着。
哪怕那火点着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喊你疯子;哪怕那火点着的时候,被火烧到的都是你的家,都是你的孩子;哪怕最终,连这点火苗都被风吹灭了,你也得从头再来。 这就不是壮举,这是活人最终的倔强。 你看目前,大量还在跟“内卷”作对的人,挺清醒,挺理智。他们知道,拼不过制度,拼不过资源分配的不公,拼不过那些比你智慧百倍的人。他们启动反思,启动认输。
有人选择躺平,有人选择内耗,有人选择辞职不干,理由是:这路,确实不通了,我也走不动了。 可总有人,在路不通的时候,依然选择往前迈。他们不是盲目标,他们知道前面的路有多难,有多黑,有多暗。但他们依然要问自己:为啥要停下?
为啥要拉倒? 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父亲说的话:“孩子,别怕,爸爸带你走。”那时候我认定,爸爸会带我走,是爸爸有本事,是爸爸能给我找条路。可结局呢?爸爸老了,我也老了,路还是那条坑坑洼洼的老窑洞路。我爬出来了,父亲却再也爬不出来了。 那时候我就明白,路是有人走的。你不是一个人在走,是无数像我们一样的人,在坑里,在悬崖边,在断崖上,用血肉之躯,把那条所谓的“死路”,硬生生地走成了“生路”。 故此,你说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,这句话本身就没有错。错的是,有人出于怕,故此不做;错的是,有人出于怕,故此不做就不会有人去做。 人生要是只能选择“做”要么“不做”,那该多好。但起码,我们往往得在不做和做的中间,走出一条艰难的路。
这条路,没有终点,没有方向,没有掌声,只有脚印,只有汗水,只有那些在黑暗中,依然亮着灯的灯。 最终我想说,既然知道是死路,那就别怕。出于起码,你在死之前,还证明过自己的活,还活过一次。
那比啥都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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