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须怜我我怜卿 这话一背出来,窗外那棵老槐树仿佛都不听了,树叶哗啦啦地掉,像是在替我打抱不平。你说我多矫情啊,天天盯着屏幕看,那屏幕上的人像确实长在我身上一样,可一真近了,才发现全是像素点的拼接,连个呼吸都喘不过气来。我就想,这日子过得挺紧巴的,钱花得稀碎,连泡面钱都要算半天,反正目前又能吃上热乎饭了,心里头那点孤独劲儿仿佛也没那么重了。 实际上吧,我哪知道这孤独是啥味儿。

那会儿总认定大城市不好混,认定日子像杯子里的水,盛装得好热乎,凉了就得把杯子砸了,还得拼命往里灌,生怕漏了。

那时候认定只要混得开,混得硬气点,那些所谓的“打工人”、"996"的骂名都别想往我头上贴。结局呢,混着混着,这大锅饭的滋味全来了,连个能聊两句天的人影都没,只有这身行头,还得时刻盯着别出错,生怕被哪位看出我实际上只是个只会掉包水的打工人。 记得前阵子,我还在做那个啥自媒体账号,本想搞出点名气的,结局走了狗屎运,账号被封了三天三夜,粉丝直接跌停。

那一刻我确实想冲出去摆烂,把手机扔出去,在大街上跳两嗓子,让所有人看看我这号房的窘迫。可转念一想,这日子哪位敢轻易过?万一哪天资金链断了,要么手指头头被某个爬虫删了,我连个哭喊的机会都没有。

看来这行当还真是个无底洞,填不饱,也摸不着底。 再说那数据,你看这流量,真是邪门。

那会儿做个小号,蹭蹭蹭上就上去了,转眼就红了,光靠标题党就能把人招进来。可目前呢?略微有点逻辑漏洞,要么扣个“敏感词”,整个账号就灰溜溜地跑,连个赔偿的机会都没有。

那些曾经火遍全国的视频,目前看,简直就是别人的笑话。我站在屏幕前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统计数据,眼泪差点没拿出来。 最近,我无数次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方向。

那会儿认定只要把自己包装得充足完美,就能把路人当哥们儿;目前想想,人家只是看繁华,看你给别人添了啥费事。人家可能是个路人甲,我也只是个路人甲,但为啥偏偏是我,成了被所有人围观的焦点?这种被局外人审视的感觉,确实让人心里发毛。 有时候我也想喊停,做个闲得发慌的程序员,每天改改代码,睡个安稳觉。可那有啥用呢?这穷酸的日子,穷到连买双好鞋都得比划比划价格。

你看隔壁那个老李,天天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提着那桶死 giveaways 的矿泉水,背着手在小区里转悠。我眼红得呲牙咧嘴,可我知道,他过得比我滋润得多。我的车,还是那双破袋子;我的房,还是那套老旧的筒子楼。 我也问过自己,到底是为了啥在坚持。是认定日子不得不过?还是怕停下来,连个支撑都不剩。

原来人活着,就是为了这口气,为了不让那口气断掉,哪怕呼吸都带着点血腥味。 最近家里又添了个孩子,那小家伙唧唧喳喳的,听得我头疼。我抱着他,感觉这日子仿佛没那么难熬了。可孩子一哭,我又触动又心疼。触动的是孩子确实挺可爱,也是这孤独的代价,我总想着带他出门,可看着周围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,又认定我这不过是塞进别人生活的一个零件。 实际上吧,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活得伟大的人。我就是想在这大杂烩里,把日子过成个人样。

不求多,但求确实。

不求别人都闻着我的香味儿,只希望到了天黑,回家那盏灯亮着,桌上摆着热乎的饭菜,心里踏实。 最近在网上看到个研究数据,说目前年轻人普遍有“生存焦虑”,但只有极少数人愿意承认。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那个例外?

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基因,让我这行当显得那么格格不入?或许吧,这种格格不入,大约就是活着的证明。 不管咋样,反正这日子还得过。

毕竟,哪位还没个想歇歇的时候。

哪怕只是让自己喘口气,松快一下紧绷的神经,或许比啥都强。 最终再说点实在的,我想问问你,这日子过得咋样?

有没有那种让你认定“原来我还能够”的瞬间?还是说,你也像我一样,连抬头都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