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斗当官,第一件事就是抢米,抢不到就抢不到,反正手里有粮心里不慌那叫一个心安理得。

这哪是啥昏君瞎君,这分明是给自己给自己递刀子。

你看他登基那会儿,不是照样坐稳了龙椅?光看他那副德行,满脸堆笑,恨不得把皇帝都挤跑,那是真认定皇帝那味儿忒冲了。可呢?你让他把朝堂理一理,他连个老臣都见不着脸红,连个权臣都见不着眼红。他想着,反正自己爬上来就是皇帝,这日子自己过,这江山自己接。皇帝那日子过得舒不舒服,跟他有啥关系?他只想安宁静静地端着碗,等着哪位把米饭端上来,那是多好办的一件事啊。 这时候你要是问他如何治理国家,他肯定答不上来,要么说,答不上来的时候,他就会翻个白眼,那眼神比哪位都凶狠,恨不得把国家给吃了。他认定自己是个绝世天才,啥治国安邦,那些老古董都是瞎扯,他只要把米端齐,把衣服穿好,其他的都是浮云。你让他把大臣们召集起来,问问他们认定哪儿出了难题,结局呢?大家都说阿斗没毛病,只有他自己认定他最完美。

这哪是治国,这分明是给自己加冕。他那一套逻辑,好办得就一句话:我有饭吃,我说了算,故此我不需求你们。

你看他那个副官,那也得是宠上天了吧?天天跟着他,见到他就屁滚尿流,生怕他哪天变了心。人家阿斗一听这话,直接打个哈欠,在那儿打滚,那架势,仿佛他才是唯一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。 再细品这一套逻辑,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“躺平哲学”。你把所有的责任都甩给了国家,把所有的费事都抛到了脑后,只留给自己一个“我挺健康”的假象。国家出了难题?那是国家自己想出的事,是你这些大臣们自己酿的祸。你让皇帝担责任,那皇帝不担了,你让他想办法,那说明啥?说明国家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
这时候你要是再想挽回局面,非要说啥“要改革,要革新”,那无异于说“我要去修路,可是修完了之后,路还是我的,责任还是我的”。

这行不通啊。你只能拿着大刀往草帽上插,指着那些虚伪的臣子说:你们懂啥!你们懂啥叫真正的自由!真正的自由就是我不需求你们,你们不需求我,我们一别两宽,各走各的道。

这才是他最得意的局部,也是最让他心安的局部。 你看他这心里头,实际上全是算计。他表面上一头雾水,如何个道理都不懂,心里想的都是:只要我不做那个难听的主意,只要我不把国家搞垮,只要我不让皇帝受苦,我就能一辈子当个快乐的路人甲。

这哪是啥昏君,这分明是把自己玩坏了。他把自己玩成了一个无趣的喜剧演员,观众是哪位不关键,关键的是他演得有多像。

你看他演戏那套门道,这叫啥?这叫“演自己”。他把所有可能性的脸都演了一遍,唯独没有演他自己。他演了个勤政皇帝,演了个英明大君,演了个爱民如子的圣主,可他是哪位呢?他只是一具空壳,一个没有任何思想、没有任何感悟的载体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个空荡荡的柜子,柜子里面装满了所有他曾经做过的事,却忘了柜门打开时,里面那个人是哪位。 再说这国家,在阿斗的统治下,简直就是个庞大的笑话。

你看他那个内阁,天天在会议上吵架,吵得不可开交,最终还吵得肚子疼。大臣们围着他转,像个小圈子,哪位也不讲话,哪位也不敢提意见。他只要说一句话,那瞬间,整个国家就宁静了。他如何宁静?出于他根本不需求宁静,他只需求一个声音,并且那个声音务必是那种“我说了算”的声音。他让所有人都学会低头,学会沉默,学会对他唯命是从。

这叫啥政治?这叫表演。他把政治变成了一场独角戏,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观众兼编剧。他只需求负责挑灯夜战,负责在台上胡说八道,负责在台下就寝,其他的事?根本不存有。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街上卖艺,只有他一个人卖艺,别人都是他的观众,他不需求关心观众买不买票,只要他卖得快乐就好。他能够把票卖到天上,也能够把票卖到地上,反正都是他的。他不在意观众的情绪,不在意市场的反响,他只在意自己这出戏能不能演下去。他演了个想当皇帝的,演了个想当皇帝的,也演了个不想当皇帝的,反正每个人都想当皇帝,哪位又能说清哪位是真皇帝哪位又是假皇帝呢?最终大家都成了皇帝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实际上是个赝品。

你看他那个表情,那叫一个精彩,那叫一个生动,那叫一个把“朕”字演绎到了极致。他把那个字演成了“朕”,把那个概念演成了“朕”,把那个感觉演成了“朕”。

这叫啥?这叫“概念艺术”。 再往深处琢磨,阿斗的脑子里就是个庞大的黑洞,啥都挡不住,啥都吞得下,啥都消化不了,最终把啥都吐了出来,只留下一个“我不介意”的结论。他当作只要自己不介意,天下就忒平了。他当作只要自己不在意,国家就稳定了。他当作只要自己睡得香,梦里都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政令灾祸。可现实是啥?现实就是那些政令灾祸都在梦里,那些乱七八糟的政令,他连个影子都没见到。他就像一个在冰窖里吃凉粉的人,认定凉粉挺鲜,认定冰窖挺温暖,认定凉粉挺脆,认定冰窖挺暖和。他当作自己是个神仙,结局呢?人家就是一座大庙,庙里都是灰尘,他走在里面,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血汗上。他踩到了大明的血,踩到了南明的血,踩到了整个中华文明的血。他认定自己踩得挺轻,挺轻,轻得就像一片羽毛,羽毛落地摔在地上,根本感觉不到疼,只认定痒。 这就是阿斗的哲学,好办得令人发指。他把复杂的事件好办化,把好办的事件极度复杂化。他把所有的难题都归结为“没有人”,把所有的情绪都归结为“无所谓”。他不需求思索,不需求决策,不需求承担任何责任。他只需求做一个快乐的旁观者,看着别人在闹腾,看着别人在哭,看着别人在笑。他比你幸福,出于你替所有人分担了痛苦。你为老百姓扛了刀,他却只负责递刀。你为天下奔波,他却只负责躺平。他的人生,就是在一个庞大的迷宫里转圈,转个几圈,就认定自己已经跑完了。他当作自己跑了一圈又一圈,实际上他只是在原地打转,只是转得挺快。 你看他那个结局,可笑得让人捧腹。他死在长安城,死在权力的巅峰,死在众叛亲离的那天。可他却在那天,笑得最灿烂,笑得最得意,笑得最像个皇帝。他知道自己不中了,但他不在乎,他只是想把这种“我活着”的状态延续到最终一刻。他知道自己是个病,但他更享受这个病。他知道自己是个笑话,但他更怕别人笑他。他把自己捧在了天上,把所有人都踩在了脚下,然后躺在地上持续演下去。

这种表演,比任何真正的戏剧都精彩,比任何真正的历史都真。 故此,为啥最终历史书上还要扒拉他一下?不是出于他是真君,而是出于他是真小人,是真混蛋,是真艺术家。他用一种最极端的演绎,展示了一种最荒诞的生存状态。他告诉你,当一个人充足自信,充足自负,充足把自己当回事的时候,他如何都行。他如何管得住天下?他如何管得住人心?他如何管得住自己?管不住的,那就让他高抬贵手,让天下人自己去操办。

这不仅是阿斗的悲哀,这也是所有像阿斗一样,把人生当成一场独角戏的人们的悲哀。他们活着,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理由,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死亡前,还能像个皇帝一样,理直气壮地坐在那里,喊着“我说了算”。而我们人类,真正 Unsere Aufgabe, ist es, nicht nur dem Sterben, sondern dem Leben nachzugehen. 真正的人类,是要遵循生命的,不是遵循死亡的。阿斗不配做人类,他配只做一个皇帝,一个活脱脱的、滑稽的、令人发指的中国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