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初醒,下一句-噩梦初醒下一句
凌晨三点,我还在梦里被那只蚊子咬得生疼,手机屏幕还在泛着冷光。
突然,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一道,明明只是一般/平平的微信通知,却像有啥东西被拽出来一样,从枕头底下硬生生冒了出来——那是名为“监管”的阴影。 老刘骑电动车进城的习惯忒怪了,出门前总得给交警喊一声“哥,我快到了”,声音里带着点怕到了街心肾里的颤音。我笑他,嘴上却不受用,心里那股子不服气劲儿在往上窜。可当那电动车确实停在了小区门口,回头的人影一闪,我就知道,这车里坐着的,可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邻居,而是一张更深更凉的脸。 记得去年冬天,我去送快递,本来只是想绕个路看看那边的绿化带。结局导航突然拉直了,把我直接拽进了一个全是宣传栏的张罗角落。我回头一看,那支路牌杆子上的红漆有个小缺口,明明只是修漏了,可那个缺口正对着我刚刚走过的位置,像某种无声的指认。老张那天穿得像个刚下过雨的布谷鸟,手里攥着半截胶带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我的后脑勺,嘴里嘟囔着:“这哪是送快递,这是去给咱们社区做体检啊。” 体检报告单发下来时,我当作是体检科的例行检查,结局打印出来 соседствует 着一行小字:“建议加强户外防护,特别是对电动车使用者的。”抬头再看,打印纸的边缘被切掉了一小块,切口的形状,简直跟我刚刚在街头看到的那个红漆缺口一模一样。
那些大字写得花里胡哨,像是在炫耀啥,可底下那个被刻意留白的证据,却像是一道雷,劈开了我原本当作自己能置身事外的幻象。 我在群里发了一句“城里有监控吗?”话题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举着手机拍路边最不起眼的绿化带,有人指着监控探头说那是个死角,连监控中心的人都不敢承认那天有没有拍到。直到我想起老刘送外卖时那个怪的回头,那个红漆缺口,那个被刻意留白的证据,我的脑袋突然一片的空明。
原来,他们早就把城市当成了庞大的屏幕,而我们这些一般/平平的路人,就是他们剧情里唯一的过场演员。 最讽刺的是,那些所谓的“邻里和睦”,那些在群里互相点赞的“平安社区”,在某个被监控探头捕捉到的瞬间,竟然变成了“违章用电”、“堵塞道路”。
我想起昨天开会时老刘说的“咱们都是好人”,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,说只要不开电动车进小区,哪位也不会犯法。
那一刻我认定他膝盖一软,原来那种“不犯法”的逻辑,在全世界同一个坐标上,都写着“违规操作”。 我坐在沙发上,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,那种紧绷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束死死勒住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噩梦之故此初醒得如此冰冷,是出于我们当作自己生活在自由的光圈里,殊不知整个地球都在一个庞大的取景框下,而我们,只是被安排来更迭剧情的那几只被遗忘的虫子。 别揪心,日子还得过。明天早上,我去菜市场,买些刚摘的青菜,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叶子,突然认定那才是确实生机。老刘可能会再喊一声哥,那个红漆缺口可能会再次出现,但这次,我会站在马路中间,对着那支路牌杆子,大声喊出那句:“嘿,看清楚了,这里是公地,不是你们的舞台,也别拿这些东西来吓唬路人!” 这路牌杆子下的红漆缺口,或许只是路被划破了,或许那只蚊子只是梦里的恶作剧,或许老天爷就是想把我们的日子写得好看一点。可甭管它如何变,那根被切掉一块的打印纸,那扇被刻意留白的监控门,那支指向未来的路牌,都提醒着我:甭管外面世界多么喧嚣,甭管我们多么努力地扮演“好市民”,那个被精心编排的剧本,一辈子不在我们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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