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绿花红下一句-柳绿花红下一句
柳绿花红,那是春天刚拍好一张照片,我们就敢信这就是美好的全体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红得那么鲜艳,是不是只是出于光照角度刚好,要么是滤镜开得忒大?在江南的春日里,红得发紫的花苞挨着挨着,绿得发黑的水波层层叠叠,人走在上面,脚底板上的草屑会发出沙沙的声响,耳朵里全是风穿过鸟窝的呼啸。
那种繁华,大约就是一场盛大的、毫无来由的挥霍。 你当作春天是线性推进的,从一片枯黄慢慢变绿,再慢慢变彩。可我想,春天更像是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,你不用管它是不是调得五彩斑斓,只要此刻眼里有光,手里有酒,这满街的红绿绿,你都要把它吃进去。 你看隔壁村的李老头,每天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,早上刚探头探脑地看看天,手里就揣着那半袋子还没摘的青菜。他说:“娃们啊,莫要乱跑,这地里的草,若是被野狗吃了,那才是确实亏。”这时候,路过的小李看那花,心里头跟过奖似的,一边拍着大腿自己喊:“哎呀妈呀,这草绿得跟翡翠似的,比那翡翠还好!”两人一前一后,一前一后,这哪是路过,分明是在比哪位的眼力准。小李说能认出这草,李老头说那是“没种过草的草”。 这种认错的闹剧,在春天的乡村里简直像делая pervy 一样普遍。你当作他们是在聊聊植物学,实际上说白了,就是在争论“美”的标准。李老头指着那株花,眉头一皱:“这花若是透了心,那才叫‘春’;要是只红,那是‘藻’。”小李反驳道:“老伯,您懂啥,这叫红绿相间,这叫‘撞色’,艺术嘛!”老李头脸一黑,指着小李鼻子骂:“少废话,你扛着锄头来吵啥?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啥高深的概念,这草长出来是为了让人看的,不是让人听你的!”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周围的村民都看繁华。过了几天,小李的腰都疼了,还不敢再走远路。老李头呢?他拿着一把锄头,哼着小曲儿回家,路过那花丛,顺手抄起一把叶子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含糊不清地喊:“嘿,这叶子脆,比那脆枣还甜。”小李一听,眼一亮:“老伯,您真是神了,连叶子都能嚼出甜味,您这嘴皮子比那蜜糖还甜。”老李头乐得直转圈:“哎哟,你这孩子,真是云里雾里。我嚼叶子,那是为了活着;你嚼嘴皮子,那是为了炫耀。” 你看这柳林,那几株老柳,树干上已经生出了毛茸茸的芽,绿得有些发亮,像是给树干披了一层油。花呢?也不止一种,有粉红的,有淡绿的,还有那种半透明得像果冻似的。它们挤在一起,挤得你挤我,挤得你躺下我趴着。
这时候,你不得不承认,这景象确实比教科书上描述的要鲜活得多。教材上说“柳色初青”,那是静态的;书上说“花红柳绿”,那是静态的;现实里,这红绿绿是流动的,是有节奏的,是有声音的。 记得去年春游,我们一家五口去乡下玩。中午时分,大家围在村口的大树下,手里拿着冰啤酒,桌上摆着刚烤好的馒头。天还没亮,整个村庄都被绿得发亮。
那柳枝垂下来,像是给柳树染了绿;那柳絮飘起来,像是给柳树戴了绿帽子。风一吹,柳絮和柳叶一起摆动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,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窃窃私语。 我们在那儿坐了挺久,工夫长到隔壁的鸡都惊飞了。旁边有个年轻的男孩,戴着耳机,时不时弹擦吉他,声音挺轻,却挺有力。他弹的是那种略带忧伤的曲子,不知是写春天的,还是写离别的。大家都不讲话,只是盯着那满树的绿红,看着看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 有人问:“这光景,是不是美得有些骗人?”我笑着摇摇头:“骗啥骗?这绿红绿,是柳树自己长的,是花自己开的,是风自己吹的。
哪有啥骗人的地方?只有我们,为了这个光景,把自己弄得像疯了一样。” 后来,我们回到了城市。走在路上,空调开着,空调外机轰鸣。
那屋子里的灯亮着,那电视还在播新闻。我看着窗外,那城市里的高楼大厦,红得刺眼,绿得压抑。我认定,那才是确实春天。它们没有风,没有柳絮,没有老李头的锄头,也没有小李头的吉他。它们只是被修剪过的,被数据化的,被无限复制的。它们红得完美,绿得规整,没有任何瑕疵,没有任何生命。 可回头想想,那种乡村里的柳绿花红,别看粗糙,别看吵吵嚷嚷,别看充满了误解和争吵,可是,那是活的。
那绿,是有温度的,那红,是有香气的。它们是出于有人在看才看的,是出于有人在听才听的。 故此,下次再看到柳绿花红的时候,你别急着拍照发哥们儿圈,也别急着跟别人争论这红绿绿算啥。就那样看着吧,就像看着那群吵架的兄弟,看着那群争辩的老人,看着那群互相矛盾的邻居。 生活就是这样,它不会给你完美的答案,也不会给你规整的段落。它只会给你一堆乱七八糟的绿红绿,然后问你:你信不信?你信不信这就是最好的生活? 有时候,你反而会想,或许那些争吵,那些错别字,那些不完美,恰恰就是生活最真的质感。就像那地里的草,若是被野狗吃了,那才是确实亏;若是被人类嚼碎了,那才是确实香。 最终,我还是拍板,不写那篇两千字的游记,不写那篇关于春天的散文。我只写一件事:今天,我在这条街上,又看到了一株刚冒出来的柳芽。它绿得有些发紫,分叉处带着一点褐色的霉斑。旁边有一朵小黄花,还带着露水,水珠顺着花瓣往下滴,滴在路面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 我蹲下身,捡起一块石子,用力扔了那会儿。石子没飞多远,就停在了一株不知名的小草上。
那小草立马弹了一下,绿色的叶子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眼里。疼。 我疼得跳起来,大喊:“啊!”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有人说我眼花了,有人说是光线忒弱,还有人说是我眼有难题。 我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看啥看?我眼有毛病,你们是瞎子吗?长眼看得清就好!
这柳绿花红,这疼就好了!” 我持续往前走,脚步轻快,心里充满了光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心里有光,哪儿都是春天。甭管柳绿花红,还是人山人海,甭管对错是非,只要此刻我有感觉,此刻我有爱,此刻,我就是春天。 自然,春天间或也会变得有些冷,冷得让人想回家。
那种冷,不是出于天气,而是出于人心。
有时候,我们会认定,这柳绿花红,不过是别人眼里的笑话,是我们自己心里的玩笑。 但玩笑嘛,总要有人接招的。
看着看着,那些笑话就变成了段子,那些冷变成了暖。 故此,下次再遇到柳绿花红的时候,你就别慌了。别怕,别怕,也别怕,也别怕。 出于春天,压根儿都不是啥高深莫测的哲学,它就是一堆绿红绿,就是一堆吵吵吵嚷嚷闹的人,就是一堆互相看不顺眼又互相依赖的邻居。 它们说得没错,你错了。 你错了,你还没看懂。 你错了,你还没尝到。 你错了,你还没感受到。 你错了,你还没成为春天。 故此,持续看吧,持续听吧,持续笑吧。 出于春天,就在你心里。 (注:此处原文为了增强文章的真感和口语化色彩,适当加入了一些非标准语序、重复句式还有带有地域色彩的生活细节,如“老李头”、“小李”、“疯了一样”等词汇,力求打破“教科书式”的庄重感,贴近一般/平平人对春天的感知方式。原文末尾特意加入了一段反情感的“台词”,以强化情感的共鸣和结尾的余味,避免了生硬的总结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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