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如寄的下一句-浮生如寄下一句
浮生如寄,不过是把岁月嚼碎了塞进肚子里,再嚼出半块碎屑拌着酒。人这一辈子,有时候像一列开往深山的老火车,拉着铁轨上的老东西,在荒原上晃悠。别急着找意义,别急着找答案,反正终点站早已塌方,只听得见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,和铁轨上松动的灰尘。 那时候,总爱盯着窗外看,认定风景比人精彩得多。忒阳下山了,星星就出来了,把黑漆漆的夜空拉得老长。
那时候认定,只要不睡,天光总能在头顶转圈。
实际上哪有空转圈,人还是得盖着被子就寝,不然头发就掉光了。
那时候只认定日子像被拉紧的琴弦,绷得紧的酸,松下的痒。
后来才发现,那些酸和痒都是乐子,就像吃辣子酱,先苦一阵子,不过尾上是甜的。 记得有个午后,正好赶上雨季,雨下得猖狂,把整条街都淹没了。我们窝在巷子里喝冷茶,雨水顺着瓦片流下来,在屋檐上打转,像无数只急躁的小蚂蚁。
有人问,这日子是不是挺难熬?我说,难熬啥难熬?难熬就是要在雨里等雨停,等那雨停了,还得自己把手里的活儿干了。
那会儿总认定,只要雨停了,天就亮了,赶明儿日子都好过。
实际上哪管天何时亮,人得自己点灯,自己生火,自己取暖。
只有把自己暖热了,外面的冷风才吹不进心里去。 那时候常想,人这一辈子,就是一趟没有回程的旅行。你翻山越岭,见惯了风霜雨雪,却找不到归途。
故此到了最终,也没啥好说的,只有把这一路的见闻,都装进肺里,再吐出来,变成酒,变成歌,变成那些在深夜里发愣的傻话。
那些话听着刺耳,听着让人难受,但说出口的时候,心里竟然有点踏实。踏实啥?踏实那日子的粗糙,踏实那夜的漫长,踏实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倔强。 那时候认定,生活就是一地鸡毛,但鸡毛也能扎出花来。
那些鸡毛,有的是一顿漏了的饭,有的是个没批完的作业,有的是个没回应的消息,还有的是个没接住的下雨天。可就是这些鸡毛,把日子缝成了补丁,把原本单调的白,给渲染得有了颜色。
你看那墙上的霉斑,那是工夫的痕迹,也是岁月的勋章。
那些勋章,别看不好看,但穿上身上,走起路来,都认定挺有股子分量。 记得有个傍晚,忒阳快落山了,天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。我们坐在阳台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像一块逐步变凉的巨石。
那时候认定,夕阳是美的,是温暖的,是让人不想走远的。
实际上哪管它美不美,人一直要走的,只是走的时候,脚底下得踩着点地钉,省得摔个狗吃屎。
对了,刚摔的时候,往往认定摔得挺痛快,摔得响当当,摔得让人痛快。
后来才知道,摔得响当当,是出于心里有块硬骨头,摔得狗吃屎,是出于骨头里生了杂草,长了毛,发痒了。 那时候常问自己,这日子究竟有啥用?有啥用?有啥用?有啥用?仿佛用不上,但用了又不认定累。用上了,费钱费神费工夫;不用上,心里也空。
故此,找个理由,找个借口,找个酒桌要么杯具,把那些心里话都抖出去,抖完,就认定心里亮堂了。亮堂了之后,再想想,这日子是不是还得用?用不上,那得赶紧找点事儿干,干完,就认定还有奔头。奔头得找,找不着就算了,反正人是要走的,走了,还得把走过的路,都算进账里。 那时候认定,人生就像那辆老火车,拉着重箱,载着旧货,在铁轨上摇晃。
有时候认定,摇晃是累人的,有时候认定,摇晃是乐子。乐子在摇晃,累人在摇晃。
反正,只要有人在摇晃,就有人活。
有人活,就说明日子还在持续,就说明明天还会亮,就说明还有明天等着你去闯。去闯啥?去闯那些未知的风雨,去闯那些未知的泥泞,去闯那些未知的荒原。去闯,闯出了个世界,闯出了个自己,闯出了个活着的证明。 那时候常想,人这一辈子,就是跟命运较劲。较劲的时候,心里难受;较劲完了,心里痛快。痛快了,才认定日子有滋味。有滋有味,才认定日子有盼头。有盼头,才认定那辆老火车还能跑,还能跑多远。跑远了,才认定那根松动的铁轨还能抓,还能抓得住。抓不住,那就得换个抓法,换个抓东西,换个抓日子。 那时候认定,生活就是那碗白粥,熬得慢,煮得烂。
那碗粥里,有米,有豆,有肉,有骨头。米是主体,豆是佐料,肉是精华,骨头是骨架。骨架没了,那碗粥就散了;佐料少了,那碗粥就淡了;精华没了,那碗粥就没了魂;米少了,那碗粥就苦了。可就是这苦,熬出了甜味,熬出了滋味,熬出了那份“苦尽甘来”的底气。底气足,心里不慌;心里不慌,做事就有劲。做事有劲,才认定日子过得踏实,踏实得让人放心,放心,才认定那辆老火车能跑,还能跑多远。 那时候常看那山,看那水,看那云。山是稳的,水是静的,云是动的。山稳,说明根基在;水静,说明心不乱;云动,说明生活有戏。生活有戏,才认定日子不枯燥;日子不枯燥,才认定人生有盼头;人生有盼头,才认定那趟列车还能持续跑。持续跑,跑出去了,跑出了个广阔的天地;跑出去了,跑出了个自己,跑出了个活着的证明。活着的证明,比啥都关键。 那时候认定,工夫是个不讲理的老头儿,它从不看脸色,从不听嘟囔,从不许承诺。它只许你干,不许你停;它只许你走,不许你留。你走,它就走;你停,它就停。你停的时候,它就提醒你是该走了,该走了,得赶紧。你走的时候,它就为你鼓掌,为你喝彩,让你认定,这一路走得挺值。值不值,你自己心里数着。数完了,别忘了,日子还得持续,得持续往前,得持续往深处走。 那时候常听那歌,那歌唱的是生活的无奈,是人生的坎坷,是岁月的无情。可歌是歌,歌也挡不住岁月的无情。岁月无情,可我们还得接着走。
接着走,走出了个模样,走出了个神韵。神韵在,才认定日子有劲头;有劲头,才认定那辆老火车还能跑;还能跑,才认定人生还有戏。人生还有戏,才认定那晚的月光,那夜的星星,那杯温热的酒,确实能暖人心,能暖到骨头缝里。 那时候认定,人生就是这样一趟没有回程的旅行。
没有回程,就无所谓赢,无所谓输,无所谓败,无所谓胜。输赢的,是心态。心态对了,就没有输。心态对了,日子就好过。日子就好过,才认定那盏灯,那把伞,那块布,还有那碗粥,都是活着的面子。面子有了,心里才踏实;心里踏实,才认定那趟列车能跑。 那时候常想,人这一辈子,就是跟命运较劲。较劲的时候,心里难受;较劲完了,心里痛快。痛快了,才认定日子有滋味。有滋有味,才认定日子有盼头。有盼头,才认定那趟列车还能跑。跑远了,才认定那根松动的铁轨还能抓。抓不住,那就得换个抓法。换个抓法,抓到了,才认定日子有奔头。奔头找到了,才认定那晚的月光,那夜的星星,那杯温热的酒,确实能暖人心,能暖到骨头缝里。 那时候认定,生活就是一地鸡毛,但鸡毛也能扎出花来。
那些鸡毛,有的是一顿漏了的饭,有的是个没批完的作业,有的是个没回应的消息,还有的是个没接住的下雨天。可就是这些鸡毛,把日子缝成了补丁,把原本单调的白,给渲染得有了颜色。
你看那墙上的霉斑,那是工夫的痕迹,也是岁月的勋章。
那些勋章,别看不好看,但穿上身上,走起路来,都认定挺有股子分量。 那时候常问自己,这日子究竟有啥用?有啥用?有啥用?有啥用?仿佛用不上,但用了又不认定累。用上了,费钱费神费工夫;不用上,心里也空。
故此,找个理由,找个借口,找个酒桌要么杯具,把那些心里话都抖出去,抖完,就认定心里亮堂了。亮堂了之后,再想想,这日子是不是还得用?用不上,那得赶紧找点事儿干,干完,就认定还有奔头。奔头得找,找不着就算了,反正人是要走的,走了,还得把走过的路,都算进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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