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百通下一句-一通百通下一句
我这人有点怪,总认定只要脑袋里转得够快,人就能变快。
那会儿是“先苦后甜”,目前认定只要不急着给答案,事件自己就会自己变好。
有时候深夜对着电脑敲一行行代码,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像疯了一样滚,我就想:是不是只要我不停地动,世界就离我越来越近? 但后来发现,这种想法真是个庞大的坑。
有时候我一紧张,手抖得了得,连鼠标指针都跟着乱晃,明明是想敲个“回车”,结局手一抖,直接敲成了“回车键”的拼音缩写,那个红色的感叹号跳出来,像个嘲讽的大眼珠子,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那一刻我慌得一批,哪怕心里想的是“没事了,慢慢来”,手里却根本停不下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庞大的红色感叹号在屏幕上滚来滚去,心里直打鼓:完了,全错了,重来吧,重来吧,如何偏偏是我? 实际上大家都懂,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并不是确实会来气,它只是人类大脑在高速运转时,对毛病信号的一种生理性紧急刹车。
这就像我们开车,间或会不小心踩到油,要么在高速公路上突然想喝口水,但这并不代表整个行程得停下来,只要轻轻修正一下路线,持续往下开就行了。我们这一代人的痛苦,挺大程度上就在于忒想掌控一切,想把每一秒都填满,把每一个顿号都变成逗号。结局就是越忙越乱,越乱越慌,最终反而啥都做不成。 后来我试着换个地方,换个环境,再去调试那群乱七八糟的代码。有一次在改一个老旧的支付接口,原本好好的逻辑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乱跳,数据报错了,颜色变成了刺眼的红。我当时急得火大,键盘都在我手里打转,恨不得直接把屏幕劈了。周围的人都看着我,有的假装在看别的,有的小声嘀咕:“是不是你没睡醒?”有的则递给我一瓶水。我接过水,刚想连喝一口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要不我把这一堆报错日志,直接甩给对方? 对方愣了一下,嘴角抽搐了一下,说:“这玩意儿本来就时常报错,你这时候还如此神。”我没讲话,直接敲下一行行代码,把那段本来该在数据库里查一下逻辑的代码,硬生生改成了直接拼接字符串。结局呢?前端显示的流程突然卡顿了两秒,整个页面的布局像被狂风刮了一下,元素们启动七扭八扭地飘起来,像是在举行一场并不存有的狂欢节。 那一刻我简直崩溃了,摔在地板上,哭着都要把自己哭碎了:“为啥偏偏是我?
为啥偏偏是这个方案?”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喊:“不中,不中,重来。”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汇成一条小溪,哗啦啦地往下淌,滴在满是灰尘的键盘上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吱”声。我看着屏幕,看着那些混乱的光影,突然认定世界仿佛变得好小,小到只能容纳下我自己那点可怜的惊慌失措。 不过呢,这时候我也确实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会儿我认定人生就像那台程序,务必完美无缺,一步到位,绝对不能有那些闪烁的红点。但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,仿佛也没能在程序里找到啥新的逻辑,反而只能任由那份混乱吞噬掉所有的生机。
或许换个角度想,那些所谓的“毛病”,是不是也都是我们生活中必经的插曲?哪位没犯过那种认定全世界都错了,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傻样子? 后来我又试着去调试,这次我不急着把报错信息全体删掉,而是把它们当成线索,一个个地挖。我把那堆乱糟糟的数据重新归纳整理,发现原来那个原本复杂的支付逻辑,在去掉那些不必要的校验项之后,实际上变好办了,就连有点陌生。
那种陌生的感觉,就像是在一个庞大的迷宫里,突然发现了一扇原来一直开着可是被自己堵上的门。门后并不是所谓的“完美世界”,而是一条相对干净利落的小路,别看不宽阔,也不一定有花,但起码能走得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 在这个过程中,我或许根本就不再追求那种“通”了。
那会儿我总当作“一通百通”意味着啥,仿佛只要学会了点啥,就能应对所有难题。但目前看来,真正的“通”,可能根本不在于掌握了多少手段,而在于能不能在失控的时候,还能保持一种根本的清醒。就像那个报错的支付接口,别看乱七八糟,但经过我的折腾,它起码还在能跑通一条最根本的链路。
哪怕它跑不通,我也知道,起码它还在那儿,起码还能被重启。 这大约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最该明白的一点吧:在人生的这场加载中,千万不要想着要一启动就搞定所有的任务。
哪怕中间爆发了无数次的蓝屏、死机、崩溃,只要还有那个红色的感叹号,只要还能看到代码在屏幕上闪烁,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,还有重来的机会。
不用急着去追求那个所谓的“完美版本”,出于那个版本压根儿都不会存有,我们只能在不断的尝试中,一点点修补,一点点完善,一点点活过来。 有时候看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毛病提示,我反而认定心里踏实了。踏实的不是那个被修复好的系统,而是知道,别看前一刻还满屏的乱码,后一刻还能持续运行。
这种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,或许才是我们在这个喧嚣世界里,最真的生存状态。
不用去追求啥大道理,也不用去恐惧那些小插曲,出于每一处停顿,实际上都是我们重新定义自己的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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