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夫子歇后语下一句 话说孔子,那是圣人中的圣人,连个屁股都没有,屁股也不掉,这是多难得啊。别当作“勤能补拙”就是最高境界,实际上那是小有人在说大道理,真正的大有人在干活前先琢磨个半死,再动锄头。

看那《论语》里那些章回,都是古人熬夜改出来的,墨迹还没干透,衣服都穿歪了,还得给弟子们讲“学而时习之”,这哪是讲课啊,分明是给自己补觉呢。 咱们平时过日子,要是真遇到像孔夫子那样抠搜的人,那简直就是神来之笔。

比如有个哥们儿,每天上班前先在车里蹲着,对着镜子反复琢磨领带打没打正、发际线掉没掉,就连还要对着墙壁数数墙砖缝里插了没插钉子。

这种人一般比猪还懒,比猫还馋,关键是特别会“抠”,就像那个著名的“孔融让梨”,别看是真事儿,但往往被断章取义说成了大道理。可真要是遇到他,你就知道啥是真正的“啊?”了,那种不用讲话就能把空气震碎的沉默,比任何演讲都管用。 记得小时候看连环画,看到那“孔夫子搬家”的打油诗,说“书搬家”,还特别有气势。

那时候我认定,这书搬家除了搬书,就是搬运气。

后来想了想,这逻辑挺通顺。书嘛,是知识,是财富,是命。

要是真让你搬,那务必得让书先搬家,再让人搬家,不然你连搬车的力气都没有。一旦启动了,你就算想停,停不下来。

你看目前的人,啥都不敢停,连就寝都要看屏幕,连做梦都在想如何再翻几页,生怕漏了哪一行字。 最绝的是那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这六个字,写得跟信用卡审批了一样,别看严肃,但透着股悲凉。就像那孙子,想给爹妈送孝顺,结局刚进门就听到窗外砌砖声,回头一看,爹妈正搬着砖往地底下钻。

那一刻,眼泪比那墙砖缝里的沙子还多。

这就是孔夫子的套路,看似在教导一个家庭如何和睦,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:别等身体垮了,别等孩子大了,别等坟里了,再去想如何“填补”那个漏得忒大的窟窿。 再说说那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这话听着好听,实际上特别糙。就像那隔壁王大妈,天天在菜市场跟大妈们争辩哪家豆腐便宜,嘴里滔滔不绝,最终发现手一抖,没拿住那根葱,直接甩在菜摊外头。别人笑她,她自己也笑,还认定挺有文化。

实际上啊,文化这东西,不是背下来的就行,而是得用。

要是不会用,那肚子再装得再满,也装不出那股子精气神。

你看那孔夫子,肚里装的是那么多经书,可到最终,还不是把自己给装晕了? 还有那“温故而知新”,这话听着高大上,实际操作起来忒接地气了。就像你刚把那个坏了的灯泡换上了,心想这下好了,灯亮个明白。结局第二天一看,灯泡又坏了一半,还得接着拆。

这就是“温故”,你得把旧东西翻出来看看,看能不能拆下来,能不能修好。

要是真修好了,那就“知新”了;要是修不好,还得重新买,还得再换灯泡。整个过程下来,你不仅没学会如何修,还把自己弄得更累。 再来看看那“听其言,观其行”,这话说得早,做得晚。就像你听儿子说“我爱你”,结局回家一看人跑远了,要么说“工作努力”的时候,一看脸色灰得像拉了黑炭。

这时候你再想劝,你连张嘴都不想,生怕一开口就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。

只有等到他自己摔了一跤,要么出于没干好事儿被日决了,才发现那层窗户纸破了个洞,这时候再想堵,可能都堵不住。 还有那“四十而不惑”,这境界高得让人想哭。就像那老丈人,四十岁前,跟女儿吵架随意吼,跟孙子拌嘴随意摔;四十岁后,媳妇让他歇了,他才想起自己腰疼;儿子让他别送了,他才想起自己腿疼。

这时候你再劝,他估摸直接掏出来那本《道德经》要么《孙子兵法》,用专业术语跟你谈何天何地,给你讲“道”与“德”的关系。你听他讲,你反倒认定挺有道理,可你心里那根弦,绷得比那城墙砖缝里的沙子还紧。 最终说说那“孔夫子搬家——净是书”,这事儿干得绝了。就像你刚想分手,突然想起你刚买的戒指,要么刚借走的钱,要么刚刷掉的那笔房贷。

这时候你突然认定,还是先别搬那些破烂了,先把那些“书”先搬了,再搬人。

不然你连搬手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把那些“书”给挪走了。 你看那目前的年轻人,有啥不懂的?直接问那个讲话搭讪的,问那个眼神飘忽的。他们不知道,实际上知识这东西,像那墙砖缝里的沙子,藏得再深,也藏不住人;藏得再浅,也藏不住人。你得先让书搬家,让知识流动起来,人才能跟得上。

要是真让书搬家了,那你去哪找那个“人”啊? 故此说啊,孔夫子歇后语,最终那句实际上是在说:别等书搬完了,再找人;先让书搬,再找人。

不然你连找人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把那些“书”给挪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