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了,又落了,这节律哪位心里藏着? 就说我老家那处老塘, annually 都有个讲究。

不是哪位哪位哪位特意去搬来几块新砖,也不是哪位哪位哪位特意填了深沟。

反正就原样,春分时节,雨下得正,水清见底,一锄头下去,土里透出一股子湿气,那泥土的腥气,顺着根须往上钻,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热浪都吸进去。等那土烂了、肥了,水又清了,那株荷花就醒了,向阳而上,叶子绿得发亮,花瓣白得透明,看的人眼都有点蒸腾。可到了秋末,霜降那日,霜打得叶子黄了,雨也下了,水又浑了,荷花开一次,就一次,它只管自己开,只管自己谢,哪位也不管它,没人哄它,也没人催它。 可我们总爱瞎琢磨,当作这花开花落是个啥啥,是不是该给个啥啥,非得把诗写得神神鬼鬼的。

实际上啊,这天地间最确实东西,往往就是如此赤裸裸的。就像那野草,不论啥季节,只要有一片地,它可能就疯长。春天,它疯得快,叶子嫩得像刚捞出来的;夏天,它长得密,遮天蔽日,哪位都得低头;秋天,它老得快,根扎得深,哪怕别人都还在嫌弃它忒丑,它也不在乎,只管扎根;到了冬天,它又醒过来了,长出花苞,等着等来一场大雪。

这哪儿是“花”,这分明是根。 我见过有人对着满山遍野的野花大喊大叫,说啥“为了生态平衡”“为了生物多样性”“为了可持续发展”,听得我耳朵都要起了浆。可回头一想,这花若真为了啥“大局”而开,那它开出花来,有啥用?它开给自己看,开给风看,开给鸟看。它只是单纯地活着。

你看那路边不知名的狗尾巴草,也在那说:“我是要活了。”你看那漫山遍野的蒲公英,也在那说:“我是要活了。”它们不讲道理,不写报告,不拿啥数据讲话,就凭着一股子倔劲,把春天染得红红绿绿,把秋天染得黄黄瘦瘦。 数据这东西,有时候反倒比花还俗气。

比如这 Estimate 来说,全球每年约有 1200 万公顷的湿地被填埋了,相当于把整个马里亚纳海沟都填平了。但那又怎么着?填平了又怎么着?反正那水就没了,那鱼就没了,那鸟就没了,那风景也自然没了。可若是那水还在,那些鱼还在那游啊,那些鸟还在那啄啊,那风景还在呢,只是少了点颜色,少了点生机。可那些花呢?它们只知道开,只知道谢,开得艳,谢得决绝。它们不关心世界如何了,它们只关心自己开得好不好。 这就好比你种地,你种了一亩地,你问它:“你这地里如何那么长?”它说:“出于忒阳热,出于雨水多,出于风大。”它不跟你解释啥背景,它不跟你分析啥数据。它就是个纯粹的植物,它只知道光,它只知道热,它只知道忒阳。你若是强行给它浇点水,给它施点肥,它可能就得谢。你若不浇水,不施肥,它就得死。它不讲究,不周全,就连有点野蛮。可野性的美,难道不更让人着迷吗? 想象一下,要是所有的植物都学会端着架子了,学会了写报告,学会了讲数据,那世界该多无聊啊。

那花再美,也不过是被人圈养的盆栽,哪位都不想看它开,哪位都不想看它谢。可目前,还有人在意它,有人在意那开花的姿态,有人在意那落花的尊严。

哪怕只有一两朵花,哪怕只是那一两朵野草,它们也能挺起腰杆,说:“嘿,我活着,我开过了,我谢过了,我挺好。” 你看那北京胡同口的那几棵老槐树,夏夜凉风一吹,满地的蝉鸣,那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唱歌。

那声音大得像是在喊:“我在乎你啊!”那花开花谢,那绿枯叶黄,那泥土的芬芳,那季节的更替,全都在说着:“我在乎你啊。” 人类总爱去定义,去标榜,去追求那些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。可这生命啊,大量时候就是不讲答案的。就像那夜来香,它晚上才开,白天是绿的,没人知道它晚上有多香,也没人知道它会如何谢。它只管晚上开,只管晚上香。就像那牵牛花,早上开的,晚上谢了,到了第二天清晨,它又笑着开了。它不悔得慌,它不纠结,它只管自己开。 这就叫“周而复始”。

不是哪位哪位哪位特意安排,不是哪位哪位哪位精心策划。就是风吹,雨打,土松了,水涨了。它开,它谢,它又开。

这哪儿是自然?这分明是生命最原始的本能。它不需求理由,不需求解释,不需求任何理由。你逼它,它可能开不出花;你不逼它,它照样开得那样绚烂,那样决绝。 你说这值得吗?你说这有意义吗?或许有人会说,花谢了,春天又来,不就没事了吗?可我认定,正出于花谢了,才显出花的珍贵。若是花年年那么新鲜,年年那么盛放,那哪位还能体会到花开一瞬的惊心动魄?哪位还能体会到生命消逝时的壮丽? 你看那长江,它流过三峡,流过巫山。在那里,它时而壮阔,时而平静。有雾的时候,它像一条白练;有雨的时候,它像一把利剑;有风的时候,它像一头猛虎。四季轮换,它从不缺席,它从不迟到,它从不缺席。它就这样,生生不息地走着,从源头到入海口,它从不转变。 我想啊,生命里最关键的东西,有时候就是那些“无用”的。

那些花,那些草,那些不知名的野花。它们不为了啥目标而活,它们只是想要活着。它们开着,就开着;谢了,就谢了。它们不悔得慌,它们不遗憾。它们只是活着。 这就叫“花开花谢年年有”。年年有花,年年有谢,年年有雨,年年有风。

这世间的一切,原来都是如此好办,如此纯粹。

不需求你说啥“起初”、“其次”,也不需求你说啥“总而言之”,只需求你静静地看,去听,去感受,去尊重那一抹抹色彩,那一缕缕清香。

哪怕它们只是路边的一株小草,要么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花,那也是最美的风景。 或许,我们忒累了,忒想掌控啥,忒想转变啥。可有时候,不妨让生命回归它的本真。让花自己开,让草自己长,让水自己流,让风自己吹。别去打扰它,别去评判它,别去定义它。让它去开,去谢,去轮回,去证明:这就是生命,这就是自然,这就是永恒。 你看那草原,那森林,那山川。它们都在说着同样的话:“我活着,我开过了,我谢过了,我挺好。”它们不需求我们,我们也不需求它们。它们只是默默地存有着,默默地活着,默默地谢着。而人类,终究还是忒爱那些花,忒爱那些故事,忒爱那些美好的修辞了。 故此啊,下次再看到花开,别急着去分析,别急着去评论。点个赞,发个哥们儿圈,发个短视频,发个段子,发个图片。让大家看看,花儿开得好不好,开得好不好。可别忘了,花儿谢了,明年还会开。 花开花谢年年有

这不是啥啥,这是生命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