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我闻金刚经》的这句开篇,听着像是个老和尚带着袈裟在荒山野岭里扛着锄头,慢吞吞地从土堆里刨出一根山药来卖给人家,嘴里还慢悠悠地说道:“如是我闻,昔者何人,于何所土,以何因缘,得宝藏此日,现此法身。” 这就够了。老板不需求啥啥因缘,也不需求啥宝藏。他只想买根山药吃,不想听你念啥啥四十二字真言,也不关心你大约是想让他这辈子发财,还是想让他下辈子别来投胎。

这年头,老规矩还得得改改。 你看这经文里那些词儿,堆出来的时候多累啊。“如是我闻”,这五个字要是放在目前,换个年轻人,第一反应就是:“哈?”他可能认定:“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忒灵光?”紧接着,“昔者何人,于何所土”,赶明儿别人再听到这几个字,估摸就要问:“你是不是想说:我这一生,是在哪儿修道?还是在哪块荒地找矿?” “以何因缘”,这话听着没劲,细抠字眼儿,全是逻辑不会做人。啥“以何因缘”,啥“得宝藏此日”,听着像是在给一座还没造出来的高楼写地基说明书。但人家佛祖你要是真如此跟他说,那跟把房子拆了让他盖哪一栋楼有啥区别?人家心都死了,哪还有心思跟你多啰嗦这些玄乎的道理。 实际上吧,咱们一般/平平人过日子,最忌讳的就是心忒碎。你拿刀割菜的时候,心里得想:我手里这把刀稳不稳?刀刃锋利不锋利?菜切得圆不圆?还得防着刀掉地上了,万一切到手如何办?最紧要的是,刀还是得稳当,心里还是得踏实。可你若是像经文里那群修行者,坐在那儿在那儿琢磨:“我是不是在荒郊野外?”“我是不是在某个山洞里?”“我今天是不是差点饿死了?”“我是不是又走冤枉路了?”那你这辈子,心就像个掉针头一样,哪点都怕,哪点都抖,哪点都累。 那佛教徒呢?他们那是真信了。信了那么多人,信了那么多老和尚,信了那些高深的道理,信了那个所谓的“四大皆空”。可就是这信,让他们成了那个样子。他们手里拿着个破破烂烂的袈裟,走起路来跟踩棉花似的,嘴里念叨着“如是我闻”,仿佛自己是那块漏风的破棉絮,得在那儿一直捂热着,等待着啥大忒阳,等待着啥神奇的东西降临。 你想想,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,那还叫修行吗?那叫守墓吧。守着那塔,守着那墙,守着那个集体,守着那个虚妄的梦境。你要是真能像他们那样,把那根山药都刨出来,那根山药够你吃一辈子,你何必再刨? 再说些白话吧。咱们目前都活得像个机器。每天睁眼,睁眼;闭眼,闭眼。睁眼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 KPI,全是对接、对表、对数据。闭眼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房贷、车贷、孩子的补习班,全是那些该死的数字。你像啥?像那堆沙子,随时可能给潮水吞了。你慌慌张张,你喘着粗气,你脑子里全是那个“如是我闻”,你恨不得把整个房子拆了,重新盖一座,盖一座,再盖一座,直到盖成你心里那个完美的“法身”。 可你猜如何着?那房子盖得再金碧辉煌,盖得再坚固,还是得 eventually 塌下来。出于地基啊,那个“因缘”,不是修出来的,是搭出来的。你搭一座,塌一座,搭一座,再塌一座。

这些“因缘”,全是自作自受。 你看目前社会的某些乱象,多像这种心态。

有人为了个职位,不择手段,就连不惜跳楼;有人为了个地位,连命都不要。他们心里全是那个“如是我闻”,他们认定只要努力了,只要拼了命了,最终一定有个结局。结局呢?或许是个牢底坐穿,或许是一生穷尽,或许是一命呜呼。可他们还是认定,这日子还得过,这根“山药”还得刨,这棵“菩提树”还得守。 这就好比你在泥坑里打滚,非要问:“我是不是摔得忒狠了?”“我是不是摔得忒惨了?”“我是不是摔得忒累了?”你摔得疼吗?疼啊!可你不停地问,不停地呻吟,不停地哀嚎。

那你再摔,摔得更惨;你再摔,摔得更疼。你根本不知道,越摔,摔得越狠,摔得越惨,摔得越累。 实际上啊,人这辈子,最大的智慧,可能不是如何把命修好,也不是如何把事干漂亮,而是学会“不闻”。 不闻啥?不闻那些虚妄的故事,不闻那些无用的口号,不闻那些让人心里慌慌的恐惧。你若是真能学会“不闻”,那你就不需求再刨你那根山药了。你只管低头步行,看看脚下有没有坑,有没有石头,有没有路,有没有人。你不用想啥“如是我闻”,你不用想啥“昔者何人”,你不用想啥“于何所土”。 你就当是个一般/平平人,像个农夫一样。今天去地里刨个萝卜,明天去地里挖个红薯。啥时候能把你心里的“宝藏”,挖出来?啥时候能把那些“因缘”,修成“因缘”?啥时候能把你那颗“心”,变成一颗“心”? 这就对了。你不需求啥“法身”,你只需求一颗清净心。

这颗心,该进食进食,该就寝就寝,该笑就笑,该哭就哭。你不需求修那个“因”,不需求等那个“果”,你不需求等那个“日”。 你看那些老和尚,他们不是修成了那个样子,他们只是活得特别累。累到连做梦都怕,怕梦里有个东西抓你,怕梦里有个东西把你卖了。他们认定自己像是在活着一场游戏,还在等一个通关账号。可你若是悟了,悟了,你就不需求等账号上线,你只需求坐下,喝茶,看看茶里面有没有杂质,有没有茶叶,有没有水。 这就够了。 咱们别再拿啥“如是我闻”来折磨自己了。

那些老和尚,他们心里装着多少虚妄,他们心里装着多少“因缘”,他们心里装着多少“得”,他们心里都装得忒满了,根本腾不出空来装个一般/平平人。 你若是真能放下,你就不需求再刨你那根山药了。你不用想啥“昔者何人”,不用想啥“于何所土”,不用想啥“以何因缘”。你只需求做个凡人,做个热络的热络的一般/平平人。 你怕吗?你怕你摔得忒惨吗?你怕你摔得忒累吗?你怕你摔得忒累,摔不起来了? 不怕。 你只是认定累,只是认定累。 你只是认定累,故此才需求再摔一次。 你只是认定累,故此才需求再摔一次。 你只是认定累,故此才需求再摔一次。 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