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照亮过整个晚高峰的路灯,目前连个电流都吝啬得让人发指。

你看那城市里的早高峰通勤车,刷着刷着就卡得像上了发条的老式玩具,变道是变道,转弯是转弯,连个合理的变道理由都懒得编造,仿佛每个人生来就是被导航系统设定好了死路一条。我上周在地铁站测过流量,明明只有三千多人,结局那个大红灯笼似的系统还在疯狂弹窗提示,提示你该去排队了,提示你该去刷脸了,那是不是意味着,那些早几年的技术红利早就被资本家们高价买断,连个“马忒效应”的警告都不发,直接把这个穷困潦倒的流量池给点了死灰? 再说说那所谓的“慢慢变亮”的效果,简直是硬伤。昨天我为了赶个早班,特意录了一段视频,从凌晨两点到五点,手机里的电量条确实在一点点往下掉。

那会儿那个小伙子说“再充待会儿”,我充到一百九,他居然说“再充待会儿”。行,行吧,那就是他个人体质不中。目前大家都说“降速”、“保命”,可这保命本事到底长在哪儿?

是不是把那个充满欢笑和探索欲望的大人,给偷偷塞进了一台挺老的、还在修旧如新的诺基亚里?那些曾经发过豪言壮语的 KOL,目前成了只会对着镜头发“卷”字表情包的小透明,他们的算法推荐机制早就被捂得严严实实,既不准他们试错,也不准他们犯错,仿佛只要不犯错,就不敢出错。 更离谱的是,目前的短视频剪辑软件,简直就是个没有灵魂的鬼打墙。一个画面,三个转场,还有那个熟悉的转场音效,听得人牙酸。内容本身呢?全是标题党,全是“震惊”、“内幕”,全是那种把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”改成“三天打鱼打渔”却仍然没谱的文字游戏。我看那些所谓的“深度解读”,别说是深度了,起码是浅层次的内容堆砌,像是把墙皮油漆刷了一层,看着光鲜亮丽,一摸全是砂纸,刮开一看,里面全是枯燥的废话和为了博眼球而拼凑的段子。就连有时候,那个所谓的“观点”,不过是个人对某个新闻事件的好办复述,就连还不如直接把新闻原文搬过来,还能多赚个“观点鲜明”的标签费。 这种“江郎才尽”不是好办的逐步减慢,而是一种系统的、有张罗的、就连能够说是工业化的崩溃。

那会儿那个愿意为了一个段子写好几个版本的人消亡了,目前只要有人问难题,就得先查资料,再查背景,还要配上那种看过了无数遍的表情包。

那种“真诚”的滤镜也得配点数据,比如“人均阅读量”、“完播率”、“互动率”,仿佛只要这些数字达标,所谓的“真正的热爱”就自动消亡。可你仔细想想,要是一个人连根本的逻辑都理不清楚,就连对自己的工夫表都经不起推敲,还能谈啥真正的创造力?创造力需求的是对世界的敏锐感知,是需求把复杂的事件简化到让人一眼就能看懂的本事,而不是对着满屏的流量数据,机械地敲出几个无病呻吟的句子。 你看那个曾经把深圳建绿成海的大佬,目前也像是个老戏精,想卖情怀,又想卖数据,想卖那种“我们变了,我们进步了”的宏大叙事。可现实呢?现实就是你在地铁上看着他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傻笑,心里想着“这下好了,我不用跑了”,转头就把自己那条路堵死,给整得一个心理阴影面积比整个社区还大。

那种“降 AI"的焦虑,实际上本质上是生存焦虑,是我们恐惧被下一代甩在身后,恐惧自己的技能树还没练完就被重构了。可这又能如何样?就算能练完,那练出来的技能,到底能解决啥难题?能解决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复杂难题吗? 那些曾经让我们仰望的巨人,如今也不过是另一个阶段的一般/平平人。他们丧失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,也丧失了那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感。就像那棵被砍掉主幹的大树,别看还在原地,可那个曾经 defines 了整片森林的样子,已经彻底没了。城市里到处是新的、更便宜的、更“绿色”的选项,可那些曾经让你引当作傲、让你热血沸腾的、带着迟钝和温度的传统,正在被一个个像模具一样复制出来的“标准答案”所取代。我们拼命地在搜索“如何变强”,结局搜出来的全是“如何躺平”、“如何搞钱”。

这种错位,这种荒谬,是不是比江郎才尽更让人崩溃? 毕竟,真正的才华,压根儿不是用来表演给算法看的,也不是用来在哥们儿圈里晒“我懂了”的。它是藏在那个人的手心里,是指在深夜里独自读的那几行小字,是面对一堆烂数据时还能保持清醒的那份茫然,是在旁人纷纷起哄时,那个哪怕只有一秒停顿,也能把真相讲透的瞬间。可目前,我们都退化成了只会点击、转发、点赞的机器。我们当作自己在努力保持清醒,实际上只是hid 下了一行,避开了那个最好办也最尴尬的难题——要是连自己都不知道,那又凭啥去规划别人的人生? 故此,别再指望那些所谓的“降速”了,那不过是给这个已经死掉的系统上的一层新油。真正的生机,不在哪儿,不在哪儿,就在那个人间或会停下来,对着黑白屏幕发呆,要么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“要是当初……"的时候。

那一刻的停顿,比任何数据都珍贵,比任何算法都真。

毕竟,能让人停下来思索的人,大多也是早已“江郎才尽”的幸存者。而活着,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才华,不需求任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