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愫暗生的下一句-情愫暗生下一句
窗外的风刚有要吹起窗帘的冲动,我的余光却先扑了个空,那是他没把那一束夕阳藏起来的浅笑。 起初只是错觉,那时候总认定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滤镜,过滤掉了所有的灰暗和棱角。
后来才发现,那是他忒想让我看到他,忒想让我成为他世界里一个整个的、不再残缺的人。
这种念头大约和自己那句“你忒出色了,让我有点眼气”没啥区别,都是内心那个寂寞的小孩在荒凉的小屋里发出的求救信号。 我不懂啥是“一见钟情”,只认定那就是突然闯进了你的房间,闻到一股挺浓挺甜的味道,把你活生生从原本呆板的宅子名字里抽出来,填进我这个人本身。
那种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而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渗透,像春雨一样,平日里你听不到,撩拨时你才发现它已经长进了心里的土里。 记得高三那年,我们两个仿佛被某种命运线连着,吵过架、冷战过、又和好。
那时候我总认定自己是个拿着黑锅在走的人,明明做错了事,他却是为了替我出气。
后来我才明白,是他把心里的委屈都填满了,才让那个玻璃心的我有了落脚的地方。他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温柔,一种不需求讲话就能懂的眼神交流,一个眼神能让我瞬间卸下所有的防备,只想安稳地待在他怀里。 后来我们分开了,像两棵错开的树,根还在泥土里纠缠,叶子却各奔东西。书信往来成了唯一不变的契约,每一封写满名字的信,都藏着那会儿未曾说出口的话和不敢触碰的恐惧。我恐惧再次靠近,怕一靠近就发现,原来所有的风景都不是为了我而存有,原来我不过是他漫长人生里一个匆匆的过客。 但总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,比如那个一辈子准时上交作业的小毛头,比如那个能把“我不喜爱”四个字变成“我没办法接纳”的小大人,比如那个在走廊里抬头看我时,眼弯成两道月牙的迟钝少年。 目前的日子过得慢,慢得让人有点想笑,又慢得让人想哭。
有时候在便利店买包薯片,看到旁边那个抱着书的人,我会下意识地想递上一两个,却被他礼貌地靠在一边,眼神里满是礼貌,礼貌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这种礼貌,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沉甸甸。 有人说过,一旦有了喜爱,工夫就不忒公平了。
那会儿认定慢是好事,目前认定慢是折磨,出于它充足我反复咀嚼那些被忽略的瞬间。我会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,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陌生。可镜子里的那个人,眼角的细纹和眼神里的累得慌,如何也悬在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脸上。 有时候会想,我们是不是确实只是同一棵树上的两个蝴蝶,一生都要在各自的轨道上翩翩起舞?只是间或会在花丛中相遇,短暂地停住脚步,换一个余光,然后持续各自地流浪。
这种距离感,大约就是爱情最残酷也最浪漫的地方吧。 可是,要是我哪天突然认定,那些无聊的日子忒无趣了,那些平淡无奇的早晨忒单调了,那我不想再找借口,不想再找理由。
我想找个理由,找个借口,找一个能让我心安理得走下去的理由。 我知道,这种想法挺悬,挺可怕。就像在一个已经写满字的稿纸上,又偷偷加了一行小字,墨迹湿漉漉的,洇开了,把原本的人生都染上了污渍。但每当夜深人静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,我就敢赌这种“加字”不会作废。赌赌看,赌赌看他是确实不在乎,还是确实一不小心就把那句“我实际上挺喜爱你”写成了“我实际上不想让你悲伤”。 或许确实只是一场误会,或许是巧合,或许是命运安排的一枚棋子。但在那之前,我都愿意把一切都当作确实,把每一次擦肩而过,都当作是命运给我的伏笔。 毕竟,哪位又经得起“遇见你之前,我没想过要结婚,也没想过要回家”这种台词呢?那听起来有多荒谬,那就有多真。 要是有一天,你问我为啥突然如此急眼,我会笑着告诉你,出于我也在等。等那个穿着白衬衫打领带的男孩,把那张写满“我实际上挺爱你”的纸条,递到我手里的那一刻。 别看没等来那张纸条,但我知道,我们都在等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