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里来雁门开,莫道秋深无客来。 实际上这日子,可不是哪位都能轻易踏进的。说句实在话,咱们这一带地方,严冬还没到,热气儿早就飘到山沟沟里去了。

你看隔壁村李大爷,前天刚把刚收的玉米卖了,手里攥着两斤刚买的大米,笑得比过年还咧。他跟我说,这大雁一来,咱们这“秋老虎”还没散去,反正是“秋老虎”来了,估摸不到十几天就得凉快了。李大爷说这话的时候,手里还晃着手机,屏幕上正显示着明天就是立秋后的第三个星期。 说到这个“秋老虎”,那可不是啥诗里写的虚名,而是实实在在的热浪。

你想象一下,白天忒阳照样晒得像正午,到了晚上,炕头热得把人烤出汗来,连个蚊子都飞不起来。

那种热,比夏天还让人难受,要是热坏了,得赶紧换衣服,哪怕穿件单薄的秋裤都得脱下来。咱们村里的老槐树,到了这时候,叶子都是蔫蔫的,绿得发黑,风一吹,那叶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掉在地上就“咔嚓”一声,多脆啊,跟拍电影似的。 说这话的人,都是真把日子过明白了。

比如我前阵子去城里逛超市,看到那边有个卖水果的摊位,老板看我手里提着葡萄,就笑着说:“您这手气不错,这葡萄比您家里种的都好,价格还便宜。”我笑了,说:“你这哪是葡萄啊,这恐怕是那‘秋老虎’留下的余热吧。”老板眼在那儿打转,说:“您要是再买,这价格得再低,不然我这都怕下锅了。”我当时心里犯嘀咕,自己卖水果,哪来这种“便宜”,转头一看,这老板估摸也是刚从这边转过来的,要么是刚从外地来见过这“秋老虎”的。 实际上啊,人活一世,最盼的就是个安稳。

这秋天,不像夏天那么张扬,也不像冬天那么萧瑟,它就像个隐忍的君子,表面看着平平无奇,实际上心里藏着多少变化。

你看这雁儿,到了这个时候,别看叫“雁门开”,可咱们人心里要是能“雁门开”,那才算真正到了“秋”的关口。 我家的那头老牛,最近日子也过得紧巴,但看着它也不慌。它这会儿正顶着那把枯黄的叶子,在院子里刨食,嘴里叼着的那根草杆子,把脖子都立起来了。老牛不吃素的,也不吃草,只能啃这干硬的草杆子。我说:“老牛啊,别老啃这草杆子,吃点新鲜点的好吃的。”它没理我,只是“哞哞”地叫着,那声音听得让人心里发毛,像是怕啥似的。

实际上它心里明白,这秋天最缺的就是啥,缺的是一点希望,一点暖烘烘的劲儿。 这日子过得紧巴,可不是就为了吃少。

你看这村里的老宅子,到了这时候,窗户玻璃都冻得结结实实的,就连有个别窗户破了,漏风漏雨。老屋的老人都说:“这窗户破了,风一吹,外面的寒气能透进来,说实话,心里挺凉快,能让人静下心。”这话听着挺玄乎,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冷。 有时候走在村道上,看到路边的那棵老柿子树,叶子都掉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风一吹,那光秃秃的枝丫就像个在风中挣扎的影子,让人心里发毛。可咱们要是能像这老树一样,在风里站着,不慌不忙,还能看到树上那一个个红彤彤的柿子,那颜色多鲜艳啊,像是过年时的大红灯笼。 这就是秋天,它不似夏天那般热烈奔放,也不似冬天那般冷峻肃杀。它是慢的,是静的,是让人想起那些旧时光,那些让人心里发热的往事。就像那老牛,它不吃合成皂,不吃人工饲料,它吃的就是这粗糙的草杆子,却吃得饱饱的,睡得挺安稳。 你说这日子苦不苦?苦吗?苦。可你呢,能如何想?能如何过?能过吗?能过得好吗?能过得像个真正的“秋天”一样,那才是确实“秋”字当头。

这“秋”字当头,可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心里真真切切地认定:这就对了。 你看那路边的野菊花,开得正好。

那些花儿,有的开了,有的没开,有的开了就落了,有的落了就不开了。但它们不是哪位开哪位落的,它们都是看天进食,看心情进食。它们开得繁华,开得繁华,开得繁华;它们落了,也落了,也落了。它们不哭,也不闹,就如此安宁静静地等着,等着下一个春天。 人呢,也得这样。别总想着如何快点出人头地,也别总想着如何快点发财致富。咱们正常的日子,就是好好进食,好好就寝,好好看看这秋日的夕阳。夕阳西下,那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那些老树的影子,也像极了咱们这村子里老农的影子。 这“秋”字当头,可不是哪位都能做到的。你得心里有数,得有劲儿,得有那个耐得住寂寞的劲儿。就像那老牛,它不吃合成皂,不吃人工饲料,它吃的就是这粗糙的草杆子,却吃得饱饱的,睡得挺安稳。它不哭,也不闹,就如此安宁静静地等着,等着下一个春天。 你说这日子苦不苦?苦吗?苦。可你呢,能如何想?能如何过?能过吗?能过得好吗?能过得像个真正的“秋天”一样,那才是确实“秋”字当头。

这“秋”字当头,可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心里真真切切地认定:这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