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渠哪得清如许? 话说这渠水啊,本来一管管养着,不过是井底捞月,混了泥沙,咋就如此清?听哥几个瞎扯的话,那就是心鬼,心乍清,哪儿来的这水?若是这心鬼忒狠,那水肯定浑浊;若是心鬼忒软,那水就剩个清汤寡水。

实际上道理好办,根子都在人心里头。人要是心宽,那水就阔;人要是心窄,那水就窄。 那会儿咱们看那些古画,画里画个富翁,那池水往往黑乎乎的,死气沉沉,全是泥沙,连条小鱼都没有。

为啥?出于画中人心里苦啊,穷得叮当响,天天愁眉苦脸,啥好事也看不到。画里的人心像块石头,硬邦邦的,水流不进他那心里,自然也就带不走那泥沙。

反过来,要是画个穷酸人,那池水清得像雪似玉,鱼儿虾子游得欢天喜地,那根本就不是画,那是真神仙的圣水,连画师都不敢在那儿画。

故此啊,画里虚实难辨,全靠画中人那点心思定乾坤。 这就跟今天咱们聊的人心一样,人心若是装得下万物,装得下悲欢,那它自然就能容纳清辉。人若是大度,能容人,能容己,那心里的水就清。人若是小气,处处设防,处处提防,那心里就像块大石头,堵死了啥光景都没有。 就拿个例子来说吧。

你看目前那些网红直播,好多人家装得像啥样子,天天拍得像电影似的,背景是大豪宅,讲话是名人腔,穿得是名牌,搞得人仰马翻,看起来光鲜亮丽,实际上呢?他们心里往往特别虚。他们心里想啥?想那些流量,想那些点赞,想那些炒作的卖点。心里没底,就像人在空瓶子里装水,水越多,越晃荡,越好办把沙子搅上来。

故此你看他们那才艺,大多也就这样了,过两天就没了。人家心里没底,水也就晃。人家心里有底,水才能静。 再聊聊咱们老百姓过日子那事儿。

要是家里那口子心气大,事事计较,哪位多说了句闲话,哪位做了点家务,立马就看脸色,心里堵得慌。

那家里那事,肯定乱套了。家里就像个池塘,心乱得像被搅浑了的水。你往池子一倒,泥沙都跑上来,啥也看不透。心宽了,那池子就清了。心乱了,那池子就混了。 就比如当年咱这朝堂上,那些大官儿,有的心里装着天下苍生,想着如何把百姓帮围好,那水就清,政策也好,百姓心里都舒坦。有的呢,心里只想着如何垄断资源,如何把百姓往外推。

那心里那水,肯定混得跟浆糊似的。老百姓一看,这官儿咋像是要挡路似的,心里火大,认定这水都搅浑了。

故此官清,水就清;官浊,水就浊。 实际上这道理大家都懂,就是不用大道理去说。

那水清不清,全看心不心。心不诚,那水肯定不纯。心不正,那水肯定不直。人这一辈子,就是一场修心的旅程。水清不浑,全靠心去修。心若存乎,那水自清。心若离乎,那水自浊。 故此说,问渠哪得清如许?正是问心哪得清如许。人若真想修出一汪清见底的水,那得先要把心修干净利落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挤出去。把那些心里想的不该想的不该想的不该做的事,一个个统统忘掉。心里腾地就空了,那水自然就清。 那水清了,鱼也就多了。心清了,人也就美好了。心清不叫,水自清;心浊不叫,水自浊。

这道理,咱们每一刻都在过日子,每一念都在修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