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酒配佳肴,下一句-液美配佳餐,下一句。
好酒配佳肴,下一句,这实际上是我在灶台间里最常犯的毛病,也是咱们中国人骨子里最懂的默契。 刚把酒倒进杯子里,那股子热气刚冲上来,我就习惯性地拿筷子在盘里拨弄几下。
不是为了挑剩下的,是真认定这盘菜忒单调了。
你看,今天做的那个红烧肉,炖了整整两天,火候冲得恰到益处,五花肉吸饱了糖色,肥而不腻,瘦而油润。我盯着那盘肉看半天,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:嘿,要是给它配点别的,味道绝对不一样。 我就随手拿起旁边那盘干煸豆角,那是隔壁王叔家今天刚出锅的。王叔是个老手,那豆角煸得表皮焦黄酥脆,里面汁水儿被逼出来,裹着干辣椒面儿,咸香里透着一股子辣。我夹起一片豆角,蘸了蘸盘子里的豉油。
嗯,这个味道,配不上红烧肉。红烧肉那是醇厚深沉,豆角是鲜辣跳跃,一个沉稳,一个活泼,放在一起,感觉像是把繁华和静谧搬到了同一个碗盘里。 这日子久了,我就悟出来了一点:酒这东西,虽无灵光,却自有脾气。它最怕干,也最喜有情。人菜不配,那是门外汉;酒菜相宜,那是老手。就像咱老黄历里说的:“好酒配佳肴,好菜配好人。”这话听着老土,实际上一点都不糙。 我就试着去琢磨这种搭配的逻辑。
那会儿总想着酒要烈,菜要嫩,非要拿那瓶二锅头去冲几筷子清炒时蔬,结局喝进嘴里,菜都嚼不烂,油瞬间就浮出来了。
后来我看懂了,酒是烈性药,得给个载体。
这载体就得是好菜。好菜的香气,是酒最好的引路人。就像我刚刚说的这盘红烧肉,油脂是它的主营产业,它本身就带着油脂的厚重感。
这时候要是配上点清爽的凉菜,要么像那干煸豆角这样经过高温焦香的菜,那油脂就被激发了出来,变得外焦里嫩,辣味也化开了。再配上点喝口的,比如那瓶小口子,酒体醇厚,入口有点回甘,这时候喝下去,肉香和酒香在舌尖上头儿慢慢蹭,热气升腾起来,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。 我常跟哥们儿说,喝酒别只盯着那瓶酒看,多看看周围的好菜。
你看这东北大饼,那饼皮擀得薄,面里包着家伙事儿,一口咬下去,馅儿里全是肉,皮质却外硬内软。
这种饼配酒,简直是绝配。就像咱们小时候吃的老面馒头,发酵得实实在在的,带着面香,咬一口,筋道爽滑,再倒上一小杯清酒,酒气顺着风刮上去,瞬间让人精神一振。
这时候喝的不是酒,是那种透心凉的爽劲,是那种“一口闷”的痛快。 有时候我认定,酒好不好,关键不在度数,而在搭配。就像我最近常去的那家老式川菜馆,老板非要在那儿塞个重口味的锅巴,说是单独吃最香。我就问他:“这锅巴能配酒吗?”老板乐呵呵地说:“自然能,那是给酒铺路。”我听了半罐,也就懂了。
实际上是大锅菜配大碗酒,小锅菜配小杯酒,都是对的。 我就想起去年冬天,我那天喝的那瓶汾酒。
那是清香型,酒体清爽,酒香不浑浊。我那天去了一家路边的小馆子,菜品种一上来,有炖豆角,有炒肉,还有凉拌黄瓜。
那菜热气腾腾,香气扑面,跟那瓶酒刚倒出来的味道,简直是一模一样的。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豆角,又夹了一筷子肉,最终倒了一杯汾酒。 酒入喉,喉头一暖,那凉意瞬间就被酒香给冲开。豆角在嘴里嚼着,皮脆肉嫩,辣味适中;肉片裹着酱汁,入口即化。
这时候倒酒,不是用来解渴,是拿来润喉的。酒顺着喉咙滑进去,带着那菜的人儿味儿,暖呼呼的。
那一刻,我认定这顿饭吃得好,这酒喝得值。 哥们儿问我说,今天这顿饭如此搭,如何不难喝?我说,难喝倒不至于,就是认定,这酒啊,是有眼力见的。
你看,那汾酒,是清爽的;那盘菜,是扎实的。一清一实,一荤一素,一热一冷,一起端上桌,三种性格在嘴里碰头,就别有一番风味了。 后来我就琢磨,实际上这酒菜搭配的逻辑,跟谈恋爱似的。男人讲话喜爱直,女人喜爱含蓄;男人喜爱繁华,女人喜爱宁静。酒是热乎的,菜是温饱的。酒是烈性,菜是底气。
没有酒,菜吃多了没劲头;没有菜,酒喝出去了没个着落。就像我刚刚说的这干煸豆角,没它,那盘红烧肉就少了几分层次;就像那瓶汾酒,没它,那盘豆角也就没了几分灵魂。 我就常常反思,有时候忒喜爱单吃某一样东西。忒喜爱那壶年轻的白开水,就忽略了旁边那盘老坛酸菜鱼,它的热油、它的酸菜、它的那股子鲜辣,合在一起,才叫吃。忒喜爱那瓶陈年的老酒,就忽略了旁边那盘刚出锅的葱油拌面,那葱油的焦香、那面条的劲道、那汤汁的浓郁,合在一起,才叫喝。 这就叫“相得益彰”。就像咱们常说的,酒与酒相配,菜与菜相配。酒与佳肴,压根儿不是对立面,而是搭档。 我就想起最近去的一个烧烤摊。老板说,酒都是喝的,菜都是吃的,得讲究个“干”。我说,咱这烧烤摊,酒是干的,菜也是干的。我就倒了一杯,老板就端了一盘刚炸好的炸酱,那炸酱糊得厚厚的一层,花生碎、肉末、酱料混在一起,炸得金黄焦脆,一口下去,满嘴都是香。我喝了一口,酒劲上来,心情跟着飘。
这时候再喝那碗白葡萄酒,酒香和酒香撞在一起,那种通透感,简直了。 哥们儿说,你这种喝酒方式,赶明儿别说了。我说,你懂啥,这叫讲究。
这叫酒有酒的样子,菜有菜的味道。你要是非要硬把他们换一换,那就真没意思了。 我就常跟后辈说,喝酒别忒贪心。别总想着非要把酒喝成精,非得把菜吃成精。酒是烈性的,得给个温和的载体;菜是温性的,得给个热情的宿主。你就照我这个样儿,把酒倒好,把菜摆好,这才是真懂行。 你看,这日子过得如何样,不就是这酒菜搭配合历写出来的吗?不用忒高深,也不用忒玄虚。
看着酒,看着菜,听着人,看着这大约的烟火气,心里头就踏实。 最终我总结了一句话:酒是烈性的,菜是温性的。酒得配菜,菜得配酒。
这就叫生活,这就叫日子。 我就认定,这酒菜搭配这事儿,也就在这一口一起咽下去,才算真正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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