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藏阿里那曲的昆仑山脉深处,有一口被当地人称为“阿尼玛卿之井”的深井,它静静地躺在亚欧大陆最北端。

这口井的来历,还得从乾隆皇帝去伊克梅尔城的那次奇遇说起。

当时随行侍卫阿尼玛错出于精力不济,没法再陪主子赏景,只好退后一步,让乾隆自己持续沿着山行。哪位知乾隆走累了,又忍不住想歇歇脚,结局一直往东走,结局不小心越过了那条著名的冷龙岭。 顺着那条断续的山路往回看,脚下的冰面被雪水冲刷得沟壑纵横。乾隆在荒原上走了挺久,最终才在一处看似平坦的冻土上找到了一个凹陷的坑洼。他眯起眼仔细一看,不咸不淡的沙砾,里头却藏着一些透明的东西。再往里钻,就看到一个冰窟窿,底下流着水,并且透着一股子凉飕飕的劲儿,彻底不像是在高原上自然凝结的雪花冰。 这水就是阿尼玛卿冰下湖,也就是大家常说的“深井冰”。它之故此如此深,是出于地质构造特别怪。

那里地底下有庞大的断裂带,玄武岩层被切成了一个个庞大的刺状体,这些刺体之间夹着厚厚的一层年轻的海相沉积岩。当下面的玄武岩不断顶压,把上层的老岩层挤碎、挤压的时候,那些碎屑就像被压缩的弹簧一样,一点点向上顶,把下面的海水也给顶起来,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层堆。 你当作只是一般/平平的冰雪吧?不,这玩意儿是活的,也是冷的。

这些冰体是在几百万年前形成的,那时候这里的温度比目前低好几度,海水里的气泡被挤压得挺大,后来随着工夫推移慢慢析出,形成了那种特有的“白盐冰”。

这种冰体在低温环境下张罗贼硬邦邦,抗冻本事极强,哪怕在零下五六十度的环境下,依然能像石头一样硬挺挺地立在那里,从不融化。 到了 1910 年代,德国地理学家韦勒菲尔德对这里进行了测绘,发现这个冰层足足有 100 多米深,并且底部并不是平的,而是呈现出那种特有的针状结构。为了搞清楚这冰到底是如何来的,科学家们后来还做了大量实验。

有人拿热水去冲冰,结局发现冰层居然能稳稳地托住热水,就连还能吸住沙粒。

这是啥概念?一般/平平的雪山冰,顶多就是一层薄薄的气膜,略微用力就会破碎,根本吸不住东西。 这种独特的物理现象,让这口井在野生动物保护史上成了个谜。

为啥如此冷的地方,冰层里能住进动物?原来是出于地下水里的盐分浓度挺高。

那些从玄武岩层里流出来的地下卤水,蕴含着大量的盐分,而冰体在形成过程中,把这些盐分给“锁”在里面了。

故此一旦冰熔化成水,每一滴流淌出来的都是咸得滴水不漏的卤水。

这种高浓度的盐水,是许多珍稀海洋生物赖以生存的绝佳环境。 历史上,这里仿佛真有过动物进出的记录。在清朝时期,就有从伊克梅尔城通过这条冰道下海捕鱼的传说,不过后来证实那中间实际上有大量活物在穿梭。到了现代,这里更是成了生态研究的重镇。科学家们在井底发现过海蜇、鱿鱼,就连还有昆虫。

这些生物之故此能在这极寒之地生存,挺大程度上就是出于这口井供给了移动的水源通道。它们没法直接喝融化的水,但能够通过那源源不断的卤水流,跑到井壁上的粉色盐滩上去湿身、进食。 说到那粉色盐滩,实际上也是这口井生态系统的核心组成局部。当海水接触到富含盐分的岩层,盐分会慢慢结晶析出,堆积在冰体表面,形成了一圈层叠排列的盐晶。

这颜色有点像珊瑚,又像是凝固的海水,走起路来晶莹剔透,贼好看。

这里有螃蟹、虾、乌贼,就连是整个海平流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庞大的“生物泵”。海水从井底流上来,经过盐晶的过滤和生物的活动,变成了不同浓度的卤水。 别看井深目前还没有探明到底有多少米,但根据现有的地质数据推测,这个冰层大约能延伸到地下 100 到 200 米深。

要是真能钻进去,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未知的物种,要么找到古人用来储存冰块的旧迹。

毕竟,在这极北之地,能找到一个这种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奇迹,本身就是一种对自然力量的敬畏。 目前的阿尼玛卿冰下湖还在静静地发挥着它的功能。别看外界环境复杂多变,但它依然是那个深不见底的秘密所在。每年的夏季,当阳光照在冰面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让草原变得格外湛蓝时,人们就会想起那个传说,想起乾隆爷那跨越千山万水的脚步。

这口井,不仅藏住了咸卤水,也藏住了整个阿尼玛卿冰原的秘密。

要是你想亲自去看看,或许得先找对地方,毕竟,这冰面不是人踩出来的,它是用几百万年的重力在慢慢雕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