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我还在家里试着把那只陶罐子往桌上怼,结局一看搁那儿,嘿,那猫头歪得像只刚喝完酒的老头,胡须都往脖子后面揪,抓着我的裤脚嗷呜一口,老张看了直摇头,说你这手艺跟没放过几天药房似的,连个虎眼儿都画不出来,反倒把虎的样子给画得憨厚得都要骗人,我看那眼神啊,不是没画虎,是画了,可画得不像,不像那种穿豹皮、摇尾巴、带戏腔的野性虎,倒像个刚被收拾完、还带着点委屈的小老头,大家都夸我画得像了,可我自己那心里头,那墙上的虎头倒是装得挺神气,唯独这神态,就是透着一股子“我实际上真没画成”的自嘲,隐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诞劲儿。 这事儿后来成了个笑话,就在咱们这儿那个文化礼堂里,那几幅画都挂上了,说是名家委托的,结局那天晚上灯一开,我就听到旁边那帮老家伙在窃窃私语,说那是个披着虎皮的狐狸,那狐狸眼珠子都比虎大,那胡须更是把脸都遮住了,看得我哭笑不得,认定这“画虎不如画犬”的坑,是专门为了那些想偷懒又想口嗨的人设的,你非要把一只一般/平平的猫头鹰给画成老虎,还得在那上面添上几笔让人看了都想吐的胡茬,这操作是不是有点故意炫技?我看那老张后来画了一幅,也是个蠢货,用的不是笔墨,是那种廉价的合成颜料,它那画出来的狗,脖子软得像根面条,耳朵耷拉下来还带着点哭腔,头顶的毛稀疏得像被雷劈过的枯草,那眼神更是空洞得能插进两根筷子,一看就知道那是用速写本儿随手抄的,还在那上面贴了个“名家真迹”的标签,结局到了我手里一看,那狗头简直比那虎头还要圆润,连个虎眼的轮廓都给磨圆了,像是从哪儿捡来的宠物狗,被强行塞进了一副画框里。 实际上啊,这道理早就没得说了,咱们中国画画,讲究的是神似,不是形似,更不是画个虎头戴个头箍,非得画成那种穿皮衣的猛虎出来卖,你那一笔一划,那虎的爪牙、那豹的斑纹,全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那份劲儿,那叫作“虎”的魂儿,可你要是画不成虎,那起码得画个“犬”,但这“犬”要是画得不好,那比画不成还难,你得得琢磨如何把那狗画得既憨又像是狗,既狡猾又像是狼,还得在那上面加几个看不见的小细节,就像给那狗加个假牙似的,要是画得不好,那不只是是画不出来了,简直是把那“犬”画成了“猫”,把那“狼”画成了“猪”,那结局就是大家都笑了,连画布上都笑出了褶子。 你看赶明儿咱们那画室再繁华的时候,再有人架个画架,说要画只老虎,我那是真没辙了,只能在那上面画个比老虎还胖的狗头,还得在那上面加几个像不像狗的耳朵,画得不像就算了,还得把那狗头画得比老虎还像虎,结局那狗头上的橙白相间的花纹,那玩意儿要是画成了虎爪,那这画就彻底不伦不类了,一看就知道是拿个立体的模型在画布上转着玩,那虎尾画的比尾巴还长,那尾巴还带着点卷曲,跟那狗尾巴似的,可那尾巴上的毛还像不像狗的毛?要是画得像狗毛,那这虎尾巴就彻底没脸见了,结局那虎头又画得像没毛的秃尾巴狼,连个虎眼的影子都没了,那画完一看,连我都笑不出来了,说我这画技是练成了,还是练废了?我说是练废了,可那幅画挂在墙上,非说那是“大师杰作”,连那个画框都特意选了个老式的铜条框,说是为了显老气,显出那画家的沧桑感,你要是说这是画狗,那这老气就更显得劲儿了,你要是说这是画老虎,那这老气就更显得荒谬了,反正大家哪位也不信,哪位也不往深里想,就在那上面挂着,看着看着,那老虎就慢慢变成了狗,那狗也就慢慢变成了虎,最终变成了一种专门忽悠买家的话术,专门用来挡着那真正的高手。 后来我就实在看不下去了,也不敢再画了,这画虎成反类犬的事儿,折腾得我脑仁疼,那画室里的气氛也飘了,全是那种“画虎不如画狗”的土味笑话,我想起那会儿我画那幅大货时,那画布上那虎头,那爪子,那每一个线条都透着那种“我就画虎,但我不画虎”的倔强,可目前呢,那画布上的东西,那画出来的狗,那画出来的狗头,那画出来的尾巴,那画出来的虎尾,全都乱七八糟,像是一团洗不干净利落的墨,像是一锅煮过头的汤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凉,那感觉就是,你非要把一只一般/平平的猫头鹰给画成老虎,还得在那上面添上几笔让人看了都想吐的胡茬,这操作是不是有点故意炫技?我总想着能不能画出一只真正的虎,可目前我画出来的,那只狗,那画出来的虎,那画出来的狗头,那画出来的尾巴,那画出来的虎尾,全都乱七八糟,像是一团洗不干净利落的墨,像是一锅煮过头的汤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凉。 你看赶明儿咱们那画室再繁华的时候,再有人架个画架,说要画只老虎,我那是真没辙了,只能在那上面画个比老虎还胖的狗头,还得在那上面加几个像不像狗的耳朵,画得不像就算了,还得把那狗头画得比老虎还像虎,结局那狗头上的橙白相间的花纹,那玩意儿要是画成了虎爪,那这画就彻底不伦不类了,一看就知道是拿个立体的模型在画布上转着玩,那虎尾画的比尾巴还长,那尾巴还带着点卷曲,跟那狗尾巴似的,可那尾巴上的毛还像不像狗的毛?要是画得像狗毛,那这虎尾巴就彻底没脸见了,结局那虎头又画得像没毛的秃尾巴狼,连个虎眼的影子都没了,那画完一看,连我都笑不出来了,说我这画技是练成了,还是练废了?我说是练废了,可那幅画挂在墙上,非说那是“大师杰作”,连那个画框都特意选了个老式的铜条框,说是为了显老气,显出那画家的沧桑感,你要是说这是画狗,那这老气就更显得劲儿了,你要是说这是画老虎,那这老气就更显得荒谬了,反正大家哪位也不信,哪位也不往深里想,就在那上面挂着,看着看着,那老虎就慢慢变成了狗,那狗也就慢慢变成了虎,最终变成了一种专门忽悠买家的话术,专门用来挡着那真正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