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肠人在天涯上一句-断肠人在天涯
断肠人在天涯,这五个字一出来,仿佛哪位把心窝子给掏了似的,不是那种冷冰冰的陈述,而是血淋淋的疼。 实际上王潮这个名字,在咱们一般/平平人眼里,早就是个纯粹的风流倜傥、豪爽仗义的江湖好客了。在那些行吟侠侣、卖花酒家、卖药郎中眼里,他不过是个把“断肠人”三个字叫做段子、把“天涯”二字当成名字玩弄的疯批。你说他疯不疯?他对着满山遍野的桃花笑,对着卖花女吆喝“休得胡闹”,那神情,那眼神,简直就活脱脱一个被生活玩坏了的傻王。 记得南唐后主李煜吗?他最终那几年,就是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的。帝王的愁,皇上的怒,就连包含面对自己亡国灭种的绝望,那种撕扯,那种无法言语的崩溃,有时候真比断肠人还要狠。李煜写的那首《虞美人和》,词风凄清婉转,像极了王潮在旧梦破碎时,只想找个地方藏起眼泪的狼狈。他总说想做个“疯王”,可一旦面对江山破碎,面对那些被剥夺的一切,那疯劲儿嗖得一声就没了,剩下的只是比断肠人更深的痛。 咱们王潮呢?要是说李煜是“亡国之痛”,那大约就是“丧失一切的空虚”吧。他丧失了兵权,丧失了权位,最终连那个叫“王潮”的招牌都变成了笑话。他一生漂泊,从海上到海上,从繁华到荒废,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,看着他最信任的部下一个个变成老弱病残,这日子过得,跟断肠人也不差。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,是他那“疯”劲儿。李煜愁得睡不着,王潮愁得睡不着;李煜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王潮也躲不起。毕竟“王”姓在南方,根基就在那座塔上,那是他的命根子。可塔倒了,塔就倒,这“王”姓的命根子,在他手里,也藏不住。 大量时候,人们看王潮,眼里光闪闪的,认定他别看随了李煜,别看最终成了笑柄,但他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、那股子豪气,还是值得佩服的。就像他看待那群卖花女、卖药郎中一样,哪怕是在最落魄的时候,哪怕是在最混乱的局势下,他依然能发出那个“休得胡闹”的咆哮。 那场面,简直绝了。满山遍野的桃花,吹得花瓣漫天飞舞,那是春日的颜色,也是他此刻的心情。他站在高高的塔下,背后是用三十匹青丝绦系着的挂旗,旗帜上写着他的名字,脚下踩着那块刻着“王潮”的宝珠。他手里握着花,腰里带着剑,脸上挂着那种“疯王”特有的、带着几分荒诞又几分疯狂的笑意。 他对着那群卖花女,对着那些卖药郎中,喊出了那句“休得胡闹”。
那一刻,工夫仿佛都停了。
那些平日里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,此刻看着王潮,看着那块刻着“王潮”的宝珠,再看看他身后那面写着他名字的旗帜,心中涌起的一股莫名的酸楚,比断肠人的心都要沉。 断肠人最疼的是“天涯”,那是无边的荒凉,是归不得的地方。而王潮最痛的,是“王”姓的基业,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,被他亲手推倒了。
这两者对比起来,那种落差感,简直比断肠人还要强烈。断肠人漂泊在外,王潮却把最宝贵的东西,都给了别人,最终连自己名字里的那个“潮”字,都成了别人戏谑的玩物。 故此说,断肠人在天涯,王潮是那个把“王”姓做成了笑柄的疯王。他的一生,就是从一个大的“王”,变成一个小“王”,最终连那个“王”字,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 这种痛,这种荒诞,这种在绝望中依然试图保持尊严的挣扎,简直就是人类情感的一幅绝笔。李煜的愁,是歇斯底里的;王潮的狂,是麻木的、绝望的,却又在绝望中倔强地活着。 他走的时候,塔已经倒了,宝珠也碎了。留下的,只有满山的桃花,和那句“休得胡闹”。
这“休得胡闹”,听上去像是命令,可哪位能知道,那背后藏着多少无奈,多少不甘,多少对那个“王潮”这个名字的无限眷恋。 断肠人在天涯,王潮在疯王中疯。两者同病相怜,只是王潮多了一份江湖的洒脱和对命运的嘲弄,而李煜则多了一份王朝兴亡的悲凉和个人的无力。 如今想来,王潮这个名字,注定要活在一段贼荒诞的传奇里。他的一生,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,一个被生活玩坏的“疯王”的故事。断肠人疼的是天涯的孤寂,王潮疼的是“王”姓的陨落。而这两者,才是这个故事最扎心的开头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