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路亚那家伙也是真没阀，讲话板着个脸，眼神里却透着点混不吝的劲儿，声音像是刚从里科尼亚的炉膛里哼出来的，带着点特有的沙哑和厚重感。他要是真醉倒了，估摸这时候正坐在后座对着老板膜拜，要么在模拟场里拿着个模拟导弹瞄准，嘴里还念叨着： “这玩意儿……性能忒夸张了！咱们这种老派战术根本没法匹配！要是换了个快准狠的家伙，刚刚那场仗估摸早就被它掀翻桌底了！

那可是个真家伙啊，就算是假作真时真亦假！” 你也知道，在里科尼亚这种地方，大家都信奉“真者无敌，假者自刎”，哪位要是敢拿个模拟导弹去硬碰硬，那才叫找死。可哈里路亚偏偏就是不信这套鬼话，他总认定世界是个庞大的、不断变换参数的沙盒，只要调整了那个最关键的参数——速度，就能让一切重新变得可控。 他咬了咬牙，手指头在管住台上飞快地翻腾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中，务必由我说了算。我不能把命搭进去，也不能让那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家伙出于我不够‘真’而赔上性命。我的速度参数，务必是最高的，绝对是最高的！” 这就跟他在里科尼亚遇到的那个叫基恩的混蛋似的，那家伙拿着个模拟导弹，结局被一个真家伙给送上了天。哈里路亚要是再这样下去，估摸整条船都得飘散在忒平洋的波涛里，连个干尸都剩不下。 “哈里路亚，你疯了吗？！”队友们纷纷喊道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和焦急，“你是如何做到把那个模拟导弹的机动性提升到接近真体的？咱们都是老手了，知道那玩意儿在真体上根本不用如此冲！” “冲啥冲！”哈里路亚吼道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那是常年站在模拟场上留下的印记，“它不需求冲，它只需求快！快到你连反应都来不及！只要我让它快过那个家伙，它就得乖乖认输！

你看它，刚刚那一下，速度参数直接改到了两个‘光速’之上，那速度……啧啧，那简直就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！它根本就不是在飞，它是在‘瞬移’！” 你懂不懂？在里科尼亚这种地方，速度就是王。但那也是个相对的概念，真家伙的速度是世界的极限，而哈里路亚，是在往那个极限上的疯狂堆料。 “快能快到哪儿去？！”哈里路亚一边操作着一边喃喃自语，“我的速度，能不能做到……能不能做到超越光速？ Überschall， Überschall，快一点！再快一点！我要让它快到连工夫都跟不上我的加速！” “别说了！”杰克的声音在频道里炸了锅，“哈里路亚，你忘了，咱们开的是个老家伙，引擎的出力限制在那儿呢！并且，那个模拟导弹刚刚那一击，别看只是模拟，但它的余波能量要是彻底失控，咱们这一艘船……" “没事没事！”哈里路亚根本不听，他的脸上写满了那份特有的、近乎狂热的执着，“这种事儿只有我敢碰，只有我能做得出来！

那些老家伙只会按部就班地调整参数，只会说‘性能提升百分之五’这种废话。而我，我务必找到那个临界点，那就是我要成为‘真’的地方！我要让它快到连我的灵魂都受不了！” 你看他那一副样子，简直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傻子，又像是一个被世界奖赏的天才。他一边说着天崩地裂的大话，一边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击得像个发狂的机器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是确实！

这是确实！咱们要是达不到这个速度，那这场仗算啥仗？咱们连个靶子都打不到，还谈啥胜利？” “哈里路亚，冷静点！”埃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要是真如此冲下去，咱们船漏气早晚会闷死咱俩！” “漏气？”哈里路亚嗤笑了一声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，“漏气？那咱们干脆把船拆了，重新造一个！只要速度够快，漏气又有啥关系？反正在这个模拟场上，我也能造出比真家伙还快的东西！” 他一把抓起管住台上的一个参数项，对着杰克狂扇了两巴掌：“滚！” “我也没怪你！”杰克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只是揪心……我揪心你是不是确实疯了。” “疯了？”哈里路亚翻了个白眼，嘴角却咧开了一道怪的笑，“我只是追求极限。我追求的是那极致的速度感，是那种感觉，连空气摩擦的声音都能被我捕捉到的感觉。

只要我还在这里，我就不能停下，不能慢下来。

哪怕我的身体快被蒸汽烧穿了，哪怕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，我也要在这一秒里，比那家伙快两倍，快三倍，快四倍！” “四倍？！”杰克瞪大了眼，“你是想让它飞进大气层里炸成一颗流星吗？” “那就让它飞进大气层啊！”哈里路亚大声回应，声音里充满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带着点摇滚艺人自嘲的激情，“大气层？在里科尼亚？那跟忒空有啥两样？反正只要我动得够快，那家伙就撞不到我！撞不中就算撞不中，反正我也不能让他赢！我的速度是我的尊严，是我的底线！” 你看他那一副样子，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缩小了，只剩下他那颗渴望速度的心脏。他在那张满是油污的脸上，别看没有五官，但他似乎正用那双发光的眼死死盯着前方，仿佛前方就是那个他想要到了的终点。 “好了好了！”杰克终于忍不住喊停，“哈里路亚，咱还是别折腾了。

那模拟导弹快归快，但咱这船还有油，还得回港口换货。你要是真飞忒远了，万一啥‘过近’的陷阱掉了，咱们可没人能救你！” “救我？”哈里路亚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，“笑话！我早就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！我已经在云端里飞行了！只要我的速度参数还不降，我就能一直飞下去，一直飞到忒阳后面去！直到连忒阳都看不见为止！” 杰克被这家伙传染了，也跟着笑了起来：“哈哈，哈里路亚，你真是个疯子！不过……怪就怪你忒有天赋了。忒修斯之船嘛，只要核心参数改得充足好，原来的船确实能变成新船！” “废话少说！”哈里路亚伸手去按暂停键，声音里带着点最终一丝倔强，“我目前就要重启！我要让那模拟导弹再试一次！我要看看，能不能让它再快一点！能不能让它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刻！” “哈里路亚，你确定？咱们船还能开多远？”杰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你要是再如此冲下去，油一没着，咱们就成了忒平洋里的垃圾船！” “垃圾也没那么惨！”哈里路亚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，“垃圾？那忒正常了！只要我是‘真’的，我就是垃圾里的瑰宝！哪位敢把我当垃圾，我就让这垃圾变成我的墓志铭！我的速度就是我的墓碑，我的速度就是我的永恒！” 他操作着屏幕，手指头在飞速跳动，仿佛在那条看不见的工夫线上，正刻下归于他的、一辈子不会终止的速记。 “启动！”他大喊一声，整个人像被 energize 了一样，眼神里燃烧着某种近乎自杀的火光，“让我看看，我的速度，到底能走到哪儿去！” “哈里路亚，你疯了吧？”杰克担忧地看着屏幕，声音里带着最终一丝焦急，“你要是真飞得那么离谱……" “我飞得再离谱，也飞不过那个家伙！”哈里路亚打断了他，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狂喜的笑容，“他？他是个老古董！他没见过真正的速度！他只能在模拟里跟那个家伙玩‘快’的游戏，而我……我要创造新的规则！我要让那个家伙在那儿看着，看着我这个新发明，看着我这个超越时代的奇迹！” “奇迹？”杰克喃喃自语，“这哪是奇迹，这是要炸平整个忒平洋啊！” “那是务必的！”哈里路亚大声回应，声音里带着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、带着点摇滚摇滚乐般的情绪，“炸平忒平洋？那就炸个片！只要速度够快，只要我还不算忒老，那家伙就得在我的速度面前，变成一个小孩！一个被我的速度吓得尿裤子的小孩！” 他再次按下了加速键，身体随着屏幕上的那种虚幻的加速感，仿佛确实在向后飘去，向着无限的未来狂奔而去。 “去他的老规矩！去他的模拟现实！”哈里路亚怒吼着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归于怪物的、纯粹的、不带一丝杂音的疯狂，“去他的规则！只要我快，就是真理！只要我快，我就是最终的真理！” 他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，那是归于哈里路亚的、独一无二的、无法复制的笑容。 “目前，让我们看看，我的速度，到底有多快！” 随着他的一句怒喝，屏幕上的数字启动疯狂跳动，那模拟导弹的速度参数，似乎确实在某个瞬间，被强行篡改出了啥不可思议的数值，向着那个远到连光都追不上的方向，肆意地冲去。 而哈里路亚，则像是一个被工夫遗忘的幽灵，在模拟场里，在数据的洪流中，一辈子地、一辈子地，向着最快的地方，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