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两行泪的上一句-上接行人两行泪。
那两行泪,不是雨,那是风把心口砸出来的裂纹,慌里慌张地往下淌。 那时候天黑得像块洗不净的墨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人走在路上,总认定像被哪位从背面拧了一把,脚底生疼,心里却堵得慌。你走两步,回头望,就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:停下吧,再停下吧。可身体比脑子诚实,它想向前,脚步却像生了根。 我也曾当作,哭一场就能清空胸口的闷气,能挤掉那些卡在半空的委屈。结局哭完,水干了,气还在,堵得更紧了。就像目前,你看那马路,两边的人流在动,买卖在忙,车马不停。可你站在路边,认定整个世界都对你下了手。 记得那天吗?暴雨倾盆,我没带伞。就那样站在原地,看着水顺着裤脚往下流,分不清哪是水,哪是泪。旁边的大爷披着雨衣,匆匆赶回家,手里还提着菜篮子,匆匆赶回家。他看到我,喊了一声,没问我干啥,转身就走了。我看他走远了,心里空了一块,这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,一条消息发过来:宝贝,到家了吗?我回:“刚下了一场雨,腿酸,回家。” 那一刻,我确实认定自己像个笑话。 那会儿认定,人们面对苦难都是挺着脊梁,硬着头皮扛那会儿,哪怕心里崩了。
后来才发现,人不是铁打的,能扛动多少,看的是骨气,更看的是骨头软不软。软了,心里一软,骨头里的气就散了。哭出来的眼泪,不是脏东西,是心里那团火被浇灭了,只剩个冷冰冰的壳。 你看那个低头哈腰的小姐姐,怀里抱着孩子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她没哭出声,只是低着头,脚步慢得像泥巴。她怕打扰别人,又怕自我触动,就这样在雨中站了挺久,久到对面的阿姨都看腻了,走那会儿轻声问:“姑娘,累不累?”她支支吾吾半天,憋着嗓子说:“凑合,就是认定冷。” 实际上哪有啥“凑合”。冷得挺,冷透了。心里那个叫苦叫累的声音,早就把嗓子给嘶哑了。 我也试过办法。我把心里的苦说给老板听,把委屈说给闺蜜听,就连把心里的火烧给那些不理解我的人。结局呢?眼泪流出来,干了,接着流。就像目前,你明明想说啥,嘴张开了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有时候,哭不出来,是出于心里堵着的是自己的无奈。你不想说,是出于说了也没用;你想说,又认定矫情。
这就成了最让人心累的怪病。 我们总当作,悲伤就发泄,哭出来就好了。可一旦真哭了,那种湿冷湿冷,顺着毛孔往里钻,钻到骨头里,钻到灵魂深处。
那会儿,世界瞬间宁静得可怕。
没有风,没有雨,只有你自己,和那些在心底回荡的叹息。 你看街角那个卖水果的大叔,被雨淋湿了,把衣服卷起来,露出里面湿透的衣服。他蹲下身,把刚摘下来的果子往湿漉漉的袖口上一拍,笑着喊:“别管我,吃啊,排队呢。” 他实际上也没多会说。他习惯了低头看路,习惯了埋头赶路。他不懂,为啥他就要被看,为啥要承受这些。他只是像个一般/平平的路人,想快点把雨甩在身后,就能持续往前走了。 可我们偏偏不如此想。我们把这种“不想”,变成了更重的“想”。便,心里越来越堵。 实际上,那两行泪,不就是为了冲刷心里的灰尘吗?可它们洗出来的灰尘,又变成了新的负担。就像目前,你站在路边,看着别人的欢声笑语,听着公交车上有人笑着聊天,而你脑子里全是刚刚那场暴雨。 你挺着个肚子,抱着孩子,看着街上匆匆而过的人,脑海里全是那个雨夜。你说:“我没事,我挺住。” 可心里那个声音,早就喊破了嗓子。 你说,哭一场就能好? 你听,那是多刺耳的声音。 那两行泪,不是雨,那是风把心口砸出来的裂纹,慌里慌张地往下淌。 有时候,我就连想,人要是真如此好办哭,那活着还有啥意思?
是不是只要哭够了,生活就该是软的,该是温的,该是让人想躺下的? 自然不是。 人之故此能活,不是出于哭得痛快,而是出于忍得住那些委屈,忍得下那些冷眼,忍得住那些没人理。 你看那马路,两边的人在动,买卖在忙,车马不停。可你站在路边,认定整个世界都对你下了手。 你明明想往前,脚步却像生了根。 这根,是心。心软了,这根就断了。 可人又不是木头,木头断了就废了,人断了,还能活吗? 活得像条狗,还得咬着牙咽下这嚼不烂的饭。 故此,别怕哭。哭是人的本能,是心灵在求救。可你哭完了,别急着擦干眼泪,把水擦干,把衣服擦干,再看看世界。 看看那边的车,那车灯亮,那灯灭了。 看看那边的行人,那人在笑,那人在哭。 实际上,没有啥过不去的坎,也没有啥洗不净的心。 只要心还在跳动,就有泪在流。 这泪,洗不掉,但也不碍事。 它证明白你还活在这世上,还在这条路上走着。 哪怕路只有一个方向,哪怕脚下只有泥水。 哪怕心里堵得慌,哪怕嗓子都喊哑了。 你只管哭,只管流。 流完了,擦干,接着走。 反正,这条路,你自己走得最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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